青春期:没有叛逆就没有成长

■作者:王占郡 北京中亲联教育研究院院长、《百家谈》创始人、中国教育学会家庭教育专业委员会理事 孩子的生理青春期在8到21岁之间,但心理青春期与年龄并不同步,很多人一生都没有顺利地度过心理上的青春期。 青春期是孩子要为自己争取自主权利和空间的人生阶段,挑战父母,摆脱父母的控制,是成长的正常需要。 青春期不仅是检验家庭教育的试金石,更是父母自我纠偏的末班车,父母干扰孩子的青春期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没有叛逆的乖孩子往往会受更重的伤。 和青春期的孩子说话,父母可要小心。 有一次我带着我女儿上课外班,女儿坐在车后边,她手里拿着咖啡杯,正在美美地喝着咖啡。我担心她把咖啡撒在我的座位上,就随口说了一句:放在卡座上,别把咖啡洒了!我说了之后就觉得坏了,果然,女儿烦躁对我大喊:爸爸,我刚想放,你就提醒我,你说我放还是不放呢,我如果放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呢?我赶紧道歉,收回了我的话。 青春期的孩子有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矫情了呢?孩子的这种状态是不是很正常呢? 今天我们来谈谈这个问题。 什么是青春期?多大算青春期? 青春期是从儿童到成人的一个过度阶段,正常青春期的年龄,是8到21岁,这是生理的青春期。正常人在21岁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青春期的发展过程,但是如果他的家庭环境不是很自由,遇到控制型的父母,也许孩子在三四十岁的时候,他还没有顺利地度过青春期,也许四五十岁,他还没有度过青春期,也许一生他都无法完成。大家不能理解,其实生理青春期和心理青春期并不同步。 如果他一辈子没有过了青春期,那就是我们所说的巨婴现象。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被照顾、控制得过度了。所以很多成年人找到我,来为他们自己补过青春期,这是大家想象不到的。 人类发展按照发展心理学来说,分为八个阶段,而青春期处于第五个阶段。 这个阶段它有什么特点呢? 它有四大任务:自己做主,与众不同,离开父母和寻找伙伴。大家看看,孩子的任务远非学习那么简单,这四个任务都要求孩子要自己做主,他要争取他的工作空间,争取他的舞台。所以优质的基因,往往推动孩子要摆脱成人的控制,这四大任务都是这样的。 所以青少年反抗父母的本能,以及成人对青春期的无知,往往是亲子冲突的一个根本原因。孩子挑战父母是成长的需要,父母如果能够看到孩子的使命,那就容易理解孩子青春期的反叛。 不了解孩子的父母,生了有情感的孩子,有点像什么呢?像野人生了现代人,像家鹅生了天鹅一样,它就造成错位。 青春期的孩子,由于父母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舞台、空间,他们就会建立护城河,他们要争取额外的空间,他显示要过分一点,青春期这个阶段的过分是一过性的,不要担心,它是暂时的需要,是必须要得以满足的。 所以说叛逆是成人对青春期的无知,和成人对青少年的偏见。 叛逆与否往往是评估孩子青春期有没有顺利度过的一个标志,叛逆反而是健康的,听话反而是病态的。 回到我女儿的咖啡杯。我提醒女儿放咖啡杯,实际上女儿纠缠的是什么呢?是她想自己做主,因为你一提醒她,她就像吞个苍蝇一样,她不舒服,到底算谁的?对吧! 所以对于孩子而言谁做主很重要,叛逆就是他自己想做主。

从北卡转学到达拉斯,奇迹是如何发生的?

旭日东升晨曦满视野,早晨爷爷驾车载着孩子们一路欢歌笑语去学校。 ■作者:王於天 留美学者、大学教授、数学地质学家,现退休定居美国 都市的新居刚刚安顿下来,达拉斯的常规生活也就开始了。孙女孙子都是上私立学校,舍弃了公立学校校车接送服务,自然只能自家接送,于是作为老司机的爷爷当仁不让,又操起了旧业,在陌生的大都市,承担起接送孙子孙女们上学放学任务,再度过起按班按点起居出行生活。 清晨,迎着朝阳,穿过薄雾,沐浴着金色晨光,乐滋滋驾着Tesla宝马,载着孙女孙子,边听着孩子们喜爱的新潮时尚儿童歌曲、边努力猜着英文歌词与含义,就这样载着一车孩童的欢乐,穿梭奔跑在达拉斯大都市的大街上。 孙女和大孙子的学校在全美私校排名第64位,算是不错了。为进这个名校,大人孩子都没少费心思,早在搬家来德州达拉斯之前就开始了入学申请。孙女和大孙子先后通过了第三方独立教育机构提供的入学考试,接着通过了学校招生老师的网上面试。北卡原学校Durham Academy校长和老师及时发出了强有力的推荐信和电话沟通,孙子和孙女先后被学校录取,如愿以偿地可以秋季正常入学了。确定了孙子孙女的学校,新家地理位置的选择也就有了依据。经过反复挑选,全家决定把新家选择到了高屋价、高税率、高消费的城区,这样既可以方便送孩子们上学,也照顾了儿子儿媳去医学院上班比较近。别看只是一所小-初-高一贯制私立中学,却受到众多白领家长追捧。不顾高昂学费和自行接送麻烦,纷纷慷慨解囊,申请入学学生年年挤爆,学校“Waiting List”名单总是长长一大串,有人一等两三年没进去还是初衷不改。儿媳说最近她的医生同事正在为自己孩子没有考进私立名校而苦恼。看来德州西南医学院这些穿白大褂的教授群体,都有一个追求名校的情结哈。 也别说人家就是追求名校,这个学校就是有点与众不同。还没有开学,我们搬家到达拉斯刚刚落脚第二天,学校就分别指定了孙女与大孙子所在的4年级和2年级不同的学生和家长,来家会面,让小朋友们和家长们分别创建起Friendship,成立“一对一”好朋友?。来访家长和小朋友热情带来温馨的小礼物和美食送给孙女孙子分享,临到周末又邀请一起结伴去达拉斯植物园游玩。一来二去孙女孙子在陌生的新环境新学校情况下,还没有开学就已经有了“内线”新朋友,心里踏实不再孤单;接着班主任老师又分别来家访,与家长面谈、与孩子面谈,全面了解家长背景、了解孩子成长环境、了解孩子兴趣与性格特点,小心翼翼科学地呵护孩子潜在的情感“幼芽”………,你说这些措施、这样的教育方式,能不吸引小孩子们喜欢新学校吗? 仅仅是个把月前,还在北卡家时,每当大人提起要搬家去达拉斯,孩子们立刻“No!No!No!”一片齐刷刷反对呼声。舍不得亲密的同学小朋友,孙女常常偷偷抹泪,两个孙子则哭咧咧口口声声坚决不离开北卡的学校,不要去达拉斯……孩子们的态度也成了我心头一块沉重石头,担心他们“转学”带来的情感焦虑与波动。如今我真没想到,奇迹竟然这么快就发生了。孩子们第一天上学后归来,问她/他们学校怎么样?都异口同声回答说“好!棒极了!”。想想入学前学校提供的那一系列心理应对与情感护理,难怪孩子们一下子就爱上了自己的新学校。头几天放学回家总是兴奋地提到又结交了哪些新同学、新朋友,认识了哪位老师,那个老师夸奖自己了……学校老师与家长频繁沟通,还特意给新插班的学生和家长召开了一个Party彼此相认,介绍高素质的老师们、学校的科学教学体系、现代化校园与教学设施。这一切给全家带来了极大安慰(我们曾计划孩子们要经历半年的情感过渡期)。 小孙子5岁只能上Pre-K,进不了姐姐哥哥学校,那就选了离家更近的学校的学前班。这也是比较受家长青睐的“一贯制”私立名校,离家车程仅8分钟,爷爷很满足啦。 开栏语: 教育是父母给予孩子的最大礼物?。在华人头条美国卡罗莱纳站今起推出的这个国际教育专栏中,家长和学生们可以看到世界和美国最新教育资讯,申请美国名校和大学的专业指导意见,青少年心理健康及成长的相关知识,对颇有经历和心得的学生、教师或父母的专访等。“供人以鱼,只解一餐;授人一渔,终身可用”。希望这个专栏为每位父母和孩子提供“鱼”和“渔”,也希望这个专栏播种行为、习惯和性格,帮助每个人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

每年几百名富二代受到特别关照,杜克大学被控招生时嫌贫爱富

杜克大学和其他15所精英私立大学因涉嫌违反反托拉斯法而被起诉,原因是他们在确定财政援助方面的合作方式。该诉讼声称,这最终有利于富裕学生。 据伊利诺斯州联邦法院周日提起的诉讼,作为价格操纵垄断的一部分,这些大学被指控排除竞争,减少给予被录取学生的经济援助,并人为抬高入学价格。 起诉书称,这些学校涉嫌在过去20年里多收了17万名有资格获得助学金的学生“至少数亿美元”。 包括2011年从杜克大学毕业的希雅·亨利(Sia Henry)在内的5名前学生提起了集体诉讼。 杜克大学被特别指责为“维持有利于过去富有或未来潜在捐赠者子女的招生制度”。诉讼书中提到了记者丹尼尔·戈登(Daniel Golden)撰写的《入学的代价》(The Price of Admission)一书,该书解释了杜克大学是如何“招收了数千名享有特权但不合格的申请人,这些申请人之前与大学没有任何关系,希望家长回报他们。” 根据戈尔登的说法,杜克大学每年至少接收100名“由于家庭财富”而非校友子女。该诉讼称,在某些年份,杜克大学至少3%至5%的学生是“如果没有发展办公室的压力,就会被拒之门外”的学生。 在他任职期间,杜克大学前校长理查德·布罗德海德(Richard Brodhead)承认,“如果说任何大学都不应该关注家庭对大学的帮助,否认家庭对杜克大学的捐赠是录取的一个加分因素,那就太天真了。” 该诉讼称,杜克大学前本科招生主任简·斯科特(Jean Scott)也估计,每年有“几百名”申请者“作为潜在捐赠者的子女受到特别关注”。 斯科特也承认,一些学生“被录取是因为他们是筹款的优先考虑对象”。斯科特在诉讼中说,“杜克大学的(筹款相关)投入比我工作过的任何其他机构都多。” 杜克拒绝就这些指控置评。 布朗大学、加州理工学院、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康奈尔大学、达特茅斯大学、埃默里大学、乔治城大学、麻省理工学院、西北大学、圣母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莱斯大学、范德比尔特大学和耶鲁大学也在诉讼中被点名。 诉讼称,这些学校是“568个校长集团”(568 Presidents Group)的成员。该集团使用一套共同标准来确定家庭支付大学学费的能力。该组织的名字来自高等教育法第568条,该条款允许学院和大学在他们的财政援助方案上进行合作。 诉讼称,包括杜克大学在内,至少有九所涉案学校在录取过程中“考虑了申请人及其家庭的经济状况”,有利于富人。这些前学生正在寻求损害赔偿,并要求学校停止在定价和助学金政策上串通一气。(据《新闻与观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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