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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卡哥伦比亚地区今晨发生3.3级地震

    据the State报道,数千人报告称,他们感到了科学家们证实的多年来袭击南卡罗来纳州的最强烈的地震之一。 根据美国地质调查局的记录,埃尔金(Elgin)附近发生了3.3级地震。南卡应急管理部门表示,地震发生在凌晨1点32分。 据南卡州自然资源部(South Carolina 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称,记录到的这次余震深度为3.1公里(约合2英里),是该州自2022年初以来的第22次地震。除了四次以外,所有的地震都发生在中部地区。 2021年9月27日,森特维尔(Centerville)发生3.3级地震被证实,恰好三个月的12月27日,在卢戈夫(Lugoff)又发生了一次相同级别的地震,引发了更多的地震和余震。 今晨地震发生后短短几个小时内,超过3100人向地震局报告确认感觉到震动。 这次地震延续了最近地震活动的趋势。据南卡州自然资源部(South Carolina 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称,自2021年12月27日记录的最近一次3.3级地震以来,南卡州纪录了43次地震,其中州府哥伦比亚地区总共发生了23次地震。 最近的地震没有造成重大损失或人员伤亡的报道。据密歇根理工大学称,2.5级或更低的地震通常不被注意到,通常只由地震仪记录下来。学校表示,5.5级以下的地震不太可能造成重大破坏。 南卡州地质调查局(S.C. Geological Survey)此前报道称,南卡每年发生6到10次地震是很典型的。南卡州自然资源部的数据显示,自2021年1月18日以来,南卡州发生了49次地震。 科学家们一直无法解释最近爆发的原因。 有报道说,矿井的挖掘和爆破、湖水渗入地下水、地下重量或压力的其他变化都可能导致地震活动,但还没有人确定造成中部地区地震的单一原因。 1886年8月31日,查尔斯顿发生了南卡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地震之一。据紧急事务管理处(Emergency Management Division)称,这场估计为7.3级的地震造成60人死亡,震感波及从古巴到纽约、从百慕大到密西西比河的250万平方英里地区。 2022年5月9日发布 Read more

  • 冰 凌:《旅美生活》(一)

    祝贺冰凌先生从事幽默小说创作50周年(1972年——2022年)经典回顾系列 小说作于2002年10月3日,曾载于:《小说月报》(原创版)、中国侨网、新华网、美国《东方》杂志、《星岛日报》等,经授权转载 老金睁开眼睛,扭头一看电子钟,6点02分。每天都是6点醒来,左右不差几分钟。当年车间里经常夜班会战,他带着工人干到凌晨三四点,回家睡两个小时,也就醒了,又去工厂上班。如今退休了,又被儿子金城接到美国来养老,生活和环境大变,可这习惯,仍然雷打不动。 老金穿好衣服,把地毯上的被子枕头抱上床。三人软床又大又厚,可以横躺竖躺,可以随意乱滚,但他就是不习惯,翻来覆去像浪里的船,睡不踏实。所以晚上睡觉前,他就自上而下睡到地板上,新地板毛地毯,铺上垫被,头靠鸭绒长枕头,身盖三人真丝被,睡得实在。 老金拉开垂条窗帘,俯视着平缓的山林,再遥望远处若隐若现的长岛海峡。住在这山坡上往下看,往远看,眼界宽阔,怎么看怎么舒服。两年前儿子要买这栋房子,曾经打电话告诉他。他急着说,千万不要买山里的房子,山里危险,要买就买城里的房子,城里人多安全。儿子在电话里笑着说,在美国恰恰相反,城里空气不好,房子又挤,黑人又多,才不安全呢。儿子还向他解释说,山里的房子最安全,越是山里面越安全,房地价越贵,那叫高尚区,都是有钱人住的。他当时被搞糊涂了,到了美国才明白,山里的房子是高级。 十二年前,儿子来美国自费留学,书没好好读,整天泡在餐馆打工。打了三年工,赚了些钱,自己开起了外卖店。开了三年店,卖了外卖店,又买了堂吃店。几年经营下来,生意蒸蒸日上,又娶了一个早年来美的台湾姑娘,买了名车洋楼。这洋楼上下两层,大小十八个房间,配有车库地下室游泳池,周围还有一大片绿草地,总共花了三十多万美金,乘上八,折成人民币就要二百五十多万。老金心想,这比当年资本家还“资本家”!要是这洋楼能搬回去多好,可以让亲朋好友看看,那才叫风光。可惜搬不回去。 老金到美国来已经四个多月,刚来还有新鲜感,现在已经没有了。语言不通,又不会开车,整天困在家里,感觉好像被软禁一样。儿子是孝子,想尽办法让他舒服,让他开心,但儿子一天到晚忙老饭店,还要开新餐馆,根本没有时间带他出去玩。只好挑好吃的东西买,两个大冰箱塞得满满的,专门装了“小耳朵”,让他天天能看到中文电视节目,又订了《侨报》、《星岛日报》和《世界日报》,让他看到来自各方面的消息。有吃的听的看的,就是没人聊天,老伴早几年去世了,没有唠叨话了,耳根清静了,心里却发闷。在国内时候,工厂大院里,同事老友每天相聚,聊天下棋搓麻将,时光过得飞快,还能解闷。可到了美国,没人讲话了,舌头都发硬。儿子叫他给国内亲朋好友打电话,而且叫他随便打。儿子舍得,他舍不得,除了打给大儿子家,和孙女讲讲话,最多给相好赵淑娟打个电话,甜蜜一番,也是有限的甜蜜。一是心疼电话费;二是赵淑娟对他坚而不定,在他从车间主任的位置退休后,一度对他疏远了,这使他心凉了好长一段时间。虽说他到美国,赵淑娟又回心转意,但他的心已热不起来。后来再想想赵淑娟曾经对他的好处,想想那些又惊又险的偷欢,他也心平气和,不再计较了。 刚来的时候,老金不敢接电话,一听到电话铃响,心就哆嗦。碰到讲英语的,他就和哑巴一样,讲不出话来。后来“哈啰,三Q,古拜”也学会几句,胆子就大了。再有电话铃响,他伸手接来,张嘴就是一句“哈啰”。碰到讲英语的,他照样用汉语对待,让对方知难而退。然后,他一声响亮的“古拜”,做到善始善终。 老金强迫自己习惯这种孤独的生活,有时想这是悠闲,就享受悠闲。有时想这分明是煎熬,那就煎熬吧。比起住在工厂大院那些同事老友,自己不是皇帝老爹? 十点钟,金城穿着睡衣步下楼来。儿子瘦高身材,直直的一个长人,瘦而不薄,反倒显出精干。老金觉得儿子这点像他。 金城一见父亲,就满脸堆笑问:“依爸,早饭吃了吗?” 老金说:“吃过了。我煮粥了,你也吃一点。” 金城拉开冰箱门,倒了一杯橙汁,说:“我到餐馆去吃。” 老金说:“还是吃点粥好,有米肚子实。” 金城说:“好,我吃一碗。” 老金帮儿子盛了一碗粥,摆下三碟小菜:肉松、小酱瓜、豆腐乳。 金城喝了一口粥,说:“要是有咸橄榄干就好了。小时候,天天吃咸橄榄干,都吃厌了,现在反倒想吃咸橄榄干。人啊,也真有意思。” 老金说:“那时候是穷,没办法。你知道我们福州人为什么一天到晚吃粥?稠稠厚厚的?因为米紧张啊。煮不起饭,就煮粥,太稀了,人吃了没力,所以,就煮成绸稠厚厚的。文化大革命时候,粮店里还要搭配百分之五十的番薯片,番薯米……” 金城说:“想想依爸依妈养我们三个兄妹也真不容易。等到我们大了,我也赚钱了,依妈又升天了。明年是依妈五周年祭年,我回国一趟,到乡下买一块墓地,让依妈住得舒服一点。” 老金说:“金城,我以后就和你妈一起住了,你墓地买大一点。” 金城笑了:“依爸,你现在千万不要想这些事。你做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现在就是享福,好好享福。我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就是让你住的。” 老金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不可能一直住在美国,再住一个两个月,我还是回去。六十年了,住在福州,住习惯了,厂里宿舍,几十年同事老友,也有人讲话。” 金城说:“啧,我也没时间陪你。” 老金说:“我帮不上你忙,已经很不好受了,还怎么能要你陪我。” “哎,依爸,你可以帮我……”金城双眼放亮,站起来,走了几步,说:“对!依爸,你来做‘听雨楼’老板,总经理。我正好新店要开张,人手调不过来。我今天早晨还在和贝蒂讲这件事情。” 老金摇着头说:“这怎么可以呢?开玩笑。” 金城说:“可以。依爸,绝对可以。第一,你做车间主任二十多年,有经验。第二,你人很威,不要讲话,人都怕你。” 老金说:“我对餐馆那一套不熟悉,心里没底。” 金城说:“依爸,都没关系。餐馆事情几天就熟了,厨房里面有大师傅管,你代目一下就可以了。大堂、酒吧有经理,你做总管,总经理。” 老金说:“还有,英语呢?我不会讲,碰到洋人怎么办?” 金城说:“那更没关系了,你又不要收钱,不要端菜,那些维特(Waiter侍者)、凯雪儿(Cashier收银员)全包了,酒吧有巴腾德(Rtanaer调酒员),还是洋小姐,由她去做。你就在柜台里,看看报纸喝喝茶,累了,小房间里倒一倒,有事情没事情出来看一下。有你盯在那边,下面人也不敢乱来。餐馆里面,什么事都好做,就是一件事很难做。不要看餐馆只有二十多个人,有内地来的,有台湾来的,香港来的,什么人都有。内地里面有广东人、福州人、上海人、浙江人,相当复杂,很不团结,一天到晚都是吵架,我哪有时间去劝呢?” 老金说:“劝什么?下面人有点矛盾好,争来争去,你在上面平衡平衡就可以了。要是下面人都很团结,团结得和一个人一样,那才不得了,那就来对付你了。他们之间没矛盾,就是他们和你的矛盾了。那才真叫你头痛呢。” 金城睁大眼睛:“依爸,你这一套厉害啊!相当有道理!到底你在车间里当主任这么多年,管人绝对有一套。依爸,你去整理整理,今天就去,做‘听雨楼’总经理。” 老金说:“这怎么可以?还要商量一下。” 金城说:“依爸,这又不是在国内,提拔一个主任,还要上级讨论,党委通过。这是我们自己的餐馆,我们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老金拍拍脑门:“嘿嘿,习惯了。可以啊,我今天就去。”说完,他披上外套。 金城急忙拦住父亲:“依爸,你又不是到车间去,可以随便穿衣服。你今天是去做饭店总经理,就要穿得体面。把我给你买的几套西装拿出来,挑一套穿,还要戴上大花领带,以后每一天都要这么光彩。就是平时穿休闲装,也要穿大红大花的。你看隔壁白楼那个老依伯,七十多岁了,穿着大红衬衫,看上去和青年哥一样。美国老依伯老依姆都是一样,越老穿得越红越花。依爸,以后那些从国内带来的白衬衫蓝裤子都扔了。” 老金说:“留着留着,我带回去还可以穿,或者送给乡下亲戚穿。” 这时,金城太太贝蒂也下楼来了。金城把刚才的意思说给贝蒂听。贝蒂拍手叫好,转身上楼取了几套西装和领带,挑了一套藏青色西装。老金到房间里换上西装。金城又帮父亲扎上领带。贝蒂惊叫一声:“哇!爹地好好酷噢!” 老金低声问儿子:“什么叫酷?” 金城说:“酷,就是派头。依爸这一套西装一穿,就是总经理的派头。” 贝蒂挽起丈夫的手臂:“爹地穿上西装,比你还酷。” 老金不好意思笑了笑:“哪里哪里,我人已经老了。” 贝蒂说:“老了才有魅力噢。‘听雨楼’那些小姐太太保证会被爹地迷倒的噢。” 老金坐上儿子的林肯新车,直驰“听雨楼”。员工们已经陆续到齐。金城把大家召集到大堂,说:“大家都认识了,这是我父亲。从今天起,他就是‘听雨楼’中国饭店总经理。大家有什么事情就找金老总。” 老金向大家点一点头,说:“同志们好。” 大家笑了。油锅师傅老钱说:“首长好。”大家大笑。惟有酒吧小姐戴安娜一头雾水,耸着肩,看着人笑。 未完待续…… 冰凌简介:本名姜卫民,旅美幽默小说家。祖籍江苏海门。1956年生于上海,1965年随家迁往福州。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毕业。曾任《法制瞭望》杂志编辑部主任。1994年旅居美国。现任全美中国作家联谊会会长、纽约商务传媒集团董事长、纽约商务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国际作家书局总编辑、《纽约商务》杂志社社长、《文化中华》杂志社社长、《国际美术》杂志社社长、海外华文媒体协会荣誉主席、杭州冰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福州大学客座教授、浙江工商大学杭州商学院人文学院名誉院长、兼职教授、福建中医药大学客座教授、河北美术学院终身教授、浙江中华文化学院客座教授、阳光学院客座教授等。1972年开始小说创作,主要从事幽默小说创作与研究,出版《冰凌幽默小说选》《冰凌自选集》《冰凌幽默艺术论》《冰凌文集》等著作。 Read more

  • 华人警惕! 不给钱就全网发裸照! 中国留学生遇”仙人跳” 17岁全A学霸绝望自杀

    来源:纽约一点资讯  生命和羞愧哪个重要? 近日,仙人跳骗局的魔掌伸到了学生中,有人被骗了数千刀,更有人被逼的自杀,家长和孩子都要注意,这样的悲剧真的不能再上演了。 前几天,小编的一名朋友哭着来爆料,称自己遭到了仙人跳,已经被前前后后骗了$3000。 事情是这样的,这名朋友小J是个留学生,出国3年了,一直都是单身,这几年也不能回国,寂寞的情绪越来越深。 有一天,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微信附近的人这一功能,没想到就有几个长相甜美的妹子给他发来了好友申请。 寂寞的沙漠有了绿洲,小J每天都和妹子聊天,聊聊学校的学业,聊聊老家的美食,聊聊玩游戏的朋友。 没想到,下一秒纯情的交友变成了噩梦。 妹子表示自己从事特殊行业,可以给小J提供$800包宿的特殊色情服务! 小J看着妹子甜美的头像也心动了,竟然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地址,让妹子上门提供服务。 谁知道,当晚小J没等来可爱的妹子,却等来了一条威胁的短信: “我知道你的学校,地址,电话,你的所有朋友,我现在要把你嫖娼的事情发布出去,除非你给我$3000刀的封口费。” 小J顿时吓得魂都没了,紧张地握着手机求对方千万不要,并且应对方要求打了3000过去,谁承想,对方发现他这么好骗就开始狮子大开口。 “再给3000,不然我就到学校告发你,开除你!” 小J欲哭无泪,他一个家境普通的留学生,$3000已经掏空了他的零用钱,他已经绝望了。 小J无奈之下决心求助朋友,在小编等朋友的帮助下,我们最终提议他换掉微信,换掉电话,换掉住址,除了学校换不掉,直接拉黑此人。 没想到,换掉微信后的小J真的没有再受到过骚扰,不过$3000的学费,却是已经交了。 小J彻彻底底的上了一课,再也不敢动这方面的鬼心思了。 但是美国的这名17岁的学霸男孩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昨天(26号),CNN报道,美国一名17岁的男孩在被仙人跳之后自杀身亡,FBI表示,仙人跳如今在美国层出不穷。 这名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少年名叫瑞恩(Ryan Last),他一直都很听话,学习也非常努力,更是一个全A学生。 他和母亲的关系很好,悲剧发生之前,他们刚刚去看了几所常春藤大学,热衷鸡娃的母亲一直以优秀的瑞恩为骄傲。 谁知,这个可怜的孩子,也落入了仙人跳的陷阱。 今年2月份,瑞恩正在为大学和前途发愁的时候,有一名头像很可爱的女孩子主动在社交媒体和他聊起了天。 很快,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网友,瑞恩心中对女孩的好感度也在上升,女孩一直都很包容他,在关键的时候,给了瑞恩足够的支持和安慰。 突然有一天,女孩子给他发了一张自己的裸照,并且要求瑞恩也发一张裸照才公平。 老实单纯的瑞恩没多想,也发了几张裸照给女孩。 没成想,女孩一扫这些天的温柔,化身了讨债的恶魔。 她说:“你必须现在就打给我$5000美元,不然我就把你的裸照发给你父母,发到你们学校,发到facebook上,发到所有网上去!” 瑞恩瞬间崩溃了,他害怕望子成龙的母亲失望,害怕朋友的嘲笑和霸凌。 他苦苦哀求骗子,自己手头没有$5000,可不可以便宜一点。 结果骗子一下把金额降到了$150,瑞恩立刻支付了,然后骗子继续问他要$5000。 那都是瑞恩存下来上大学的钱,他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也不愿意给骗子。 根据瑞恩的母亲回忆,她在晚上10点的时候和儿子道了晚安。 她看着儿子和平时没有区别,也没有多想,她不知道,瑞恩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当晚凌晨2点,瑞恩就用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并且留下了一封遗书,他表示对做出这样事情的自己非常羞愧,无法面对家人,所以选择了自杀。 瑞恩的母亲思来想去打算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她要帮助其他陷于同样骗局的青少年。 她想告诉他们,这不丢人,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了。 “我儿子当初真的单纯地认为,这些照片如果真的被发在网上,他就没有办法了,他的遗书里写道他真的非常非常害怕,我想告诉他,孩子你真的不用害怕。” FBI介入后表示,这种骗局他们称为性勒索,2021年全国有超过18000起和性勒索有关的案子,受害者损失超过1300万美元! 而如今,这些人已经把目标转向更单纯的学生们,不管是大学生还是高中生,都是这种诈骗的重灾区。 Read more

  • 被收养20多年后,加拿大25岁华裔小姐姐终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

    来源:超级生活  加拿大两名来自中国的亲生姐妹,小时候被加拿大和美国的不同家庭收养,近日终于第一次见面,场面相当感人。姐姐现在的名字叫莉米娅·拉瓦特(Limia Ravart),今年25岁,莉米娅是从中国被加拿大一个家庭收养,在魁北克省蒙特利尔长大。 莉米娅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有兄弟姐妹,多年之前,莉米娅做过 DNA 测试,但结果没有显示出任何相近的匹配。 妹妹叫汉娜·罗利(Hannah Raleigh ),今年23岁,当汉娜13个大的时候, 在 13 个月大时从中国被收养被美国家庭收养,从小在芝加哥长大,汉娜同样对她的亲生家庭一无所知。 2020 年 12 月,汉娜随后决定参加一个叫23andMe 基因公司的 DNA 测试,获得溯源基因检测报告。令她惊讶的是,汉娜找到与姐姐配对。 “我真的很惊讶,”汉娜回忆道。“我当时想,‘oh,no,我原来有一个姐姐,我该怎么办呢?’”所有的想法都在她的脑海中闪过,汉娜有点惊慌,几天后的晚上,她最终给姐姐发了一条信息。“Hi,我的名字叫汉娜,我是你的妹妹,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现在我鼓起勇气发信息给你,我18岁,住在美国芝加哥,现在读大学。” 收到妹妹的信息后,姐姐莉米娅惊喜若狂,立即回信息给妹妹。“我很震惊,我真的很震惊,收到电子邮件后我整晚都无法入睡,”姐姐说。从那时起,两姐妹通过视频聊天建立了友谊,虽然20多年没见面,她们发现姐妹之间有很多共同点。“首先,我们看起来很像,”姐姐说。“我们和家人真的很亲密。”“我们有同样的时尚感,”妹妹补充道。“即使是我们喜欢的食物也很相似。我们的夜宵不像冰淇淋,而是爆米花或薯条。”去年冬天,姐妹互相交换了圣诞礼物。对于妹妹来说,她认为有机会亲自见面是“一生一次的事情”,并表示他们的家人非常支持这两位姐妹再次重逢见面。“当我们各自告诉家人时,他们非常高兴,”妹妹说。“他们真的没有任何担忧或抱怨。家人都支持我们见面。”在2022年5月25日周三的“早安美国”节目中,两人安排了第一次亲自见面。姐妹第一次见到对方和很激动。 姐妹直接好像有一辈子都说不完的说话。姐姐说,她们将计划多些机会继续聚在一起。两姐妹现在一起到加勒比海岛国多米尼加的五星级度假村 Margaritaville Island Reserve Cap Cana 度过一个惊喜假期,从而相互了解。“下个月,妹妹将第一次来蒙特利尔与我的家人见面,我将带她参观蒙特利尔市。我们计划将纹一个匹配的纹身,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姐姐说。久别重逢,的确非常珍贵,祝福两位华裔姐妹。 Read more

  • 警惕!新泽西沙滩活埋18岁青年! 母亲悲痛难抑 才来海边租房 却遭遇丧子…

    来源:大纽约生活网警惕这些致命的玩沙行为! 夏天眼看着到来,很多父母都会带孩子到海边玩耍,这也是孩子们最爱的活动,挖沙子、堆沙堡、游泳,愉快的暑假海滩活动必不可少! 但在这里也想提醒大家注意:再平静的海滩也暗藏危险! 近日,一对兄妹在海滩挖沙坑时遭遇塌沙,结果18岁的哥哥被活活埋死。 这一家子才刚刚搬到海边小屋,原本想度过一个美好的夏天,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却粉碎了一切。 蓝天白云,海风和暖。 对于才刚刚从缅因州搬到新泽西海岸的Levi Caverly一家人来说,这里简直如同天堂。 从搬过来的第一天起,一家人就时不时来到海边,享受着这惬意时光。 这,是他们一家4口在海滩前留下的最后一张家庭照。 18岁的Levi Caverly,还有他的全家,永远也不会想到,只是海边玩个沙子,竟然会惨失性命!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 17日下午,Levi和妹妹两人又来到海滩。玩了一下午后有点倦了又不想回家,兄妹俩突发奇想,干脆挖个沙洞! 年轻人精力充沛,有各种新鲜点子且行动力超强。不一会儿,洞越挖越大,越挖越深。 兄妹俩更是越挖越兴奋,很快,沙洞竟然大到可以容得下两个人,简直就像个窑堡。 然后,意外发生了,沙子毕竟不是石土,一瞬间,沙洞“塌方”了。兄妹俩被活活埋在沙里,无法动弹! 尽管随后急救人员纷纷赶到,铲子,挖掘机等工具全都上了,但还是没能及时抢救出Levi,他被厚重的沙子压在下面,很快失去了呼吸…… 稍微幸运的是妹妹,塌方时,沙子刚好淹没她的脖子处,性命是保住了,但眼睁睁看着哥哥死在自己面前,她受到了极度惊吓。 Levi的父母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为了让孩子在海边玩得开心点特地搬过来,却因此害了他一命?! “他们都是在家上学,Levi是个技术狂人,在自学计算机编程。他自学成才。还喜欢音乐,在我们教堂的乐队中打鼓。”Levi的妈妈哽咽着介绍。 “Levi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孩子。”他的爸爸说。 聪明又有个性的孩子,才18岁,却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死于非命,令人痛惜。 Read more

  • 郁钧剑:家在桂林

      *美国南方出版社让中文出版走向世界舞台*             自序  我出生在桂林,一座风光旖旎的城市,一座小富即安的城市。  千百年前有古人吟诵它:“桂林山水甲天下。”  新中国后有诗人歌唱它:“愿做桂林人,不愿做神仙。”  一座城市,能让外乡人评价如此高,还拥有流芳人间的诗句,家喻户晓的赞美,足矣。  外乡人是这么看桂林的,看的都是它的“表”,不知的是它的“里”。  那么,桂林人又是怎么看自己的呢?  桂林人说桂林有“三宝”:辣椒酱、豆腐乳、三花酒。  桂林人也说自己有“三多”:“卯哥”“卯妹”“夜屎佬”。这三多是什么意思?无从考证,无法言传,但可以意会。我问过许多桂林人,老的、少的、学堂里的、市井上的,大概的意思是,朋友聚会抢着买单,自己又没有太多的钱;朋友遇事抢着帮忙,自己又没有太大的权;有侠气仗义却不在“道”上,喜张扬自我却不在“理”上,让旁人一眼就知道他的半斤八两,这种人属于卯哥。见了大款认干爹,见了靓仔叫哥哥;拿起麦克能唱,端起酒杯能喝;你说她傻吧她又不傻,你说她精吧她又不精,这种人属于卯妹。而夜屎佬呢,是指一些大事做不成,小事不肯做;肚中半吊子,满嘴跑火车的人;他们喜欢张家长、李家短,说是“好心”吧,而实际上又起了挑拨的作用。  哈哈,敢于自嘲和拿自己调侃,这还真是桂林人的一种风格,一种幽默,一种胆识,一种文化。  如果要我来说说桂林,恕我嘴馋,最先想到的那就是桂林米粉,其次是腐竹。还有一个是柿子,那种蜡黄蜡黄的、硬邦邦的、切开以后里面有脆脆的“心”的柿子。  如果还要我说说,桂林还有什么让我感受最深,嗯,那就是桂林的“风水”。我一直觉得桂林这座小城的地理环境有点问题,桂林城的东西方向“弱”,南北方向“强”。一条漓江由北向南,造成了整个桂林市的城镇走向。沿经市区的漓江两岸,应当说都是些小山小水,山不峻峭、水不湍急。人们依水而居,沿山而作。如此秀秀气气、悠悠缓缓的山水自然正与桂林人的性格相呼应:清秀有余,雄浑不足;散淡有余,进取不足;精明有余,成事不足。而桂林城的东西方向却是有大山大水的,如东面有“大不过尧山”的尧山;西面有“高不过侯山”的侯山,以及在明朝以前隐山一带有方圆七八百亩水面的西湖。这些本来可以平衡阴阳、平衡刚柔的东西方向的大山大水,却在历史上都被桂林人忽略了。  好在近二三十年来这种忽略得到了一些补救。上世纪90年代初桂林两江机场选址筹建时,我就随当时的桂林市规划局局长李向前兄去过那里。面对着一片片杂草丛生、坑洼起伏的坡岭,向前兄一手叉着腰,一手“挥斥方遒”地比画着对我说:  “以后你回来,迎接你的将是一座世界水平的机场!”我被他感染了,兴奋了,新机场建设在桂林西部,将会有多大的一片土地被桂林划进去啊。  果然新机场建成后,桂林市区便将临桂县吞并了,桂林城市的版图向西扩张了许多,市区的格局就不再是一条狭长的江滩了。城市方正了,更加丰满了,整个“风水”也就变了。这几年回桂林时一出机场,当车辆行驶在宽敞的机场路上,目睹着楼盘林立的临桂新区,心胸也随之宽敞了起来。  宽敞起来的心胸会滋生起一种幸福感,会让我觉得因自己是桂林人而感到自豪。于是,我想我该写写我在桂林的曾经了,该写写我的桂林了。  1985年间,我去向大画家吴作人求学,曾好奇地问过他:“吴先生,您究竟是安徽人,还是苏州人?”因为传媒上既有说老人是安徽人的,也有说老人是苏州人的。面对着我的疑问,吴作老答:“我是安徽苏州人。”我一愣,满脸疑愕。他笑了:“安徽是我的祖籍,苏州是我的出生地,如果我说我是安徽人,苏州人会不高兴,他们会讲你生在我们苏州,喝我们苏州的水、吃我们苏州的粮长大,却不认自己是苏州人,这不是忘恩负义吗?如果我讲自己是苏州人,安徽人也会不高兴,他们会说,没有我们安徽,哪会有你父母啊?又哪会有你啊?他们会觉得我这是忘了祖宗。”  我顿悟,极佩服吴作老的睿智和幽默。  我告诉他,我和他在这方面也有点像,我出生在桂林,可是我的父母却出生在江苏南通。因此南通才是那个被我填入籍贯的地方。  吴作老依然一笑,称我为“江苏桂林人”。  在我人生的六十年间,屈指算算,掐头去尾只有三分之一的岁月是在桂林度过的。离开桂林的四十年里,很少甚至几乎不再说桂林话。但很奇怪的是,在我写文章、看书读报心中默念的时候,竟都是桂林话。很多次,我试图强迫自己改用普通话默念,但又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桂林方言之中。  什么是根?也许这就是答案之一。  母亲生我时的医院叫“桂林市妇幼保健院”,桂林人叫“保健院”,它可以说是我人生的起点。该医院离我家居住的东镇路很近,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它的大门前,有我童年时桂林市区仅有的一条公共汽车线路上的一个车站,那是我家出行的起点与终点。 (郁钧剑幼时)                                       那时的桂林很小,就靠这一条线路的公共汽车,在火车南站至火车北站的区间,来回往返,沿途串联起汽车站、南门桥、五美路、阳桥、十字街、凤北路、保健院、观音阁、虞山庙、北极路、抗战路等这十来个民生聚集点,便使这座因山清而休闲,因水秀而慵懒的小城增添了流动,焕发了生机。  保健院又像是一根扁担,挑起了整个桂林。  如果再把它比作一个轴心,那么我在桂林的童年与少年时代,可以说都是围绕在它的身旁消磨流逝的。  我读的三皇幼儿园,在它大门前的马路正对面。我读的中山北路第一小学,在它左前方的叠彩山前,我读的广西师范学院附中,在它背后的宝积山下。就连我家在桂林一共居住过的三个地方,东镇路、八角塘、骝马山都在它辐射的东西南北间,都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唯有1971年我考上了桂林市文工团学员队,驻队到了当时已经被停办了的依仁路“群众文化馆”里时,才算稍稍偏离了它的视线。  彻底挣脱掉桂林的束缚,是在1979年3月,那年我考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歌舞团,随后离桂赴京,踏上了一条甘洒热血写春秋的奋斗之路。  从此桂林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但逝去的日子像秤砣加码一样,在我的心头越来越重。父母在世的时候,桂林是我情感中的寄托与依靠,父母去世了,桂林是我情感中的惦念与牵挂。  母亲早父亲一年去世。父亲去世后的第二年清明前,我在武汉有两场演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上午演出时的节目顺序安排我在“倒二”的位置。中午吃饭时我向主办单位提出,能否在下午演出时将我调换到前面。坐在一旁的董文华、解晓东、许戈辉等其他演员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开玩笑地嚷嚷:“不行不行,郁哥你要是先出场唱了,火了,我们就没法接了。”  我向他们解释说因为有事,必须要在清明赶回桂林,而武汉又没有飞往桂林的航班,我只能赶下午六点由武汉飞广州的班次,再换乘晚上九点广州飞桂林的班次,如果我还在倒数第二个唱,就赶不上飞机了。 …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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