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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克兰女难民10天搞散一个家,男主为她抛妻弃子!

    三个月前俄乌开战,乌克兰难民四处奔逃。家住英国西约克郡布拉德福德的Lorna出于好心,申请接纳乌克兰难民。 “如果能够再选一次,打死我我也不会让这名乌克兰难民进入家门!”28岁Lorna悔不当初——在“引狼入室”后,她的小家就被拆散,人也被气得半死。 哎!这故事的狗血结局,还真没人能说得清…… 爱心之家的善良决定 Lorna的男友名叫Tony Garnett,今年29岁,在英国NHS服务中心担任保安。两人没有结婚,但同居了10年,不仅感情稳定,还共同育有3岁和6岁的2个女儿。Lorna和Tony俄乌冲突爆发后,英国政府出台了一项名为《乌克兰之家》计划,允许英国居民申请在自己家中接待乌克兰难民(至少半年)。消息一出,Lorna的男友Tony立即决定,收留一名难民。Tony说:“我爷爷60年前离开俄罗斯,在英国开始了新生活。如果没有他人的帮助,他哪能拥有现在的生活?”在征得Lorna的同意后,他们立即在Opora Homes for Ukraine网站上登记。因为申请时间太慢等原因,他们转而在Facebook上发帖。最后,两人锁定了22岁的乌克兰难民Sofiia Karkadym。接着,Tony让自己的两个女儿挤在一间卧室睡上下铺,专门为Sofia腾出了睡房。妻子Lorna:忍了10天5月4日,终于拿到签证的Sofiia从其暂居的柏林飞往英国曼切斯特,开启新生活……那时没人知道,一个原本其乐融融的家,即将面临艰难的考验。当Sofiia踏进家门的一瞬间——可能是Tony表现出来的热情,亦或是出于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尽管两个女儿都非常喜欢Sofiia,但Lorna的感觉并不好……“Tony和Sofiia太亲密了,这让我感到不安。”Lorna事后表示。“首先,明明Sofiia的英语挺好的,但她基本上只和Tony交谈,而她用的还是只有Tony才听得懂的斯洛伐克语或乌克兰语。“两个人当着我的面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语言有说有笑,我能说什么呢?我觉得我被排除在外,是个多余的人……我心里相当不是滋味。明明我才是家里的女主人啊!”“其次,Sofiia会在Tony下班到家后化上妆,并穿上低胸的衣服。这打扮给谁看呢?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Sofiia可能对Tony别有目的。”更气人的是,他们还会在我上床睡觉后小酌一杯,聊聊天,看看乌克兰语字幕的电视什么的……”“我不是没找Tony谈过,但Tony表示,他和Sofiia只是‘合拍’而已,他说斯洛伐克语,也只是为了方便Sofiia理解而已……我们相处得很好,但仅此而已,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你有嫉妒和怨恨的情绪。”Lorna越来越委屈,越来越不安。在Sofiia开始陪着Tony一起去健身后,Lorna终于爆发了。她冲进房间,找到Sofiia,劈头盖脸就是一连串的质问:为什么要陪Tony去健身?为什么要粘着Tony?为什么?几天以来的委屈、气愤、难过全都涌了上来,Lorna当场哭成泪人,她说,不能让Sofiia再待在他们家了,让Sofiia立即走人!丈夫Tony:她走,我也走!看着崩溃的女友,Tony想到的,却是自己和Sofiia一起健身,一起在坐在停车场顶楼的车里聊天的画面……他们一起说笑,一起看窗外的美景。此刻,Tony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和Sofiia之间,确实已经打心里萌生了点什么…… Tony和Sofiia“在家里,我和Sofiia是有一点暧昧,我们总想找借口去抚摸对方,”Tony事后描述,“嗯,Lorna的感觉是对的,我和Sofiia在调情,但那时只是调情,没有更多事情发生。”“每当我和Lorna吵架后,Sofiia就会立即过来安慰我。她理解我,她告诉我Lorna非常幸运能够拥有我。而当我看到Lorna对Sofiia大吼大叫,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我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在Lorna对Sofiia下了逐客令后,Tony终于说出了那句心里的话:“她走,我也走。”而此时,距Sofiia搬进来才仅仅过了10天。Sofiia:我不是小三Tony和Sofiia真的在一起了。他们收拾好行李,离开了原本属于Lorna和Tony的家,住进了Tony父母的房子。按照计划,他们将在市中心找一处公寓,并为Sofiia申请永居。而就在此时,这段三角恋故事经人爆料,登上了各大网站的头条。三天前,两人接受了太阳报的采访,亮点颇多。 太阳报头版报道首先,Sofiia否认自己特地为Tony打扮一事。她说,其实Lorna和Tony的关系本来就有问题,她才不是第三者,根本没有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我的父母也听说了这件事,并感到脸上无光,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他们说,现在没有英国人愿意再接纳乌克兰人了,全是因为我,说人们现在都认为我们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这其实是两码事,你们根本不理解战争,难民真的需要帮助!”Sofiia表示,她非常尊重Lorna,她也知道自己的出现会让Lorna感到不安,但她也不想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在俄乌战争前,我在乌克兰利沃夫的一家IT公司工作,每天都去健身,生活规律而幸福,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战争让一切都变了——我给母亲打电话,结果发现母亲不在家,去住地堡了,我的老板也去打仗了。”“我失去了多年来所建立的一切,我的工作、朋友、家人。我们那里的每个人都失去了一切。每个小时都有空袭警报,所以我才决定搬去国外。”“我辗转到了波兰,在难民营住了几天,接着又去了柏林,然后才被Tony一家收留并到达英国。我很高兴,我终于可以开始新生活了,我再也不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见到Tony时,我看到的是一张友好的面孔,我和他用自己熟悉的语言交流,真是太好了。不过,确实,我第一天就察觉到了Lorna的情绪,感觉到了不好的东西,但我决定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起初,我试着表现得很好,但Lorna越来越嫉妒我和Tony在一起的时间,她每天都在抱怨。她每天晚上都会问Tony,’你为什么要和她待在楼下那么久’……”“为什么不让呢?我刚从战乱国家出来,我应该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吗?我想和人交流,我想和人待在一起。”“我承认,我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喜欢上了Tony,但是我从来没有计划把Tony撬走。我真的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我喜欢这个家庭,我也花了很多时间与Lorna在一起,我想着能帮帮她,但Lorna,她这个人表里不一。”“她不断地怀疑,永远不安,是她,把我的Tony的关系给拉得更近了。她不断地暗示我们那些根本没有发生的事,这让这些事真的发生了……所以,这是她的错。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有问题。”“10天,一切都很快,但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故事。我看得出来Tony为此事有多么的不开心。我也知道,人们会看不起我,但它确实发生了。”尽管坚持不承认自己是小三,但事件曝光后,Sofiia还是默默地将社媒设置为私人阅读,估计是被骂怕了。 Tony和SofiiaTony:我们在做对的事采访中,Tony表示,自己正计划和Sofiia一起度过余生。他说:“我们对我们给别人造成的痛苦感到抱歉,但我与Sofiia之间的感觉,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我对Lorna感到非常抱歉,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我知道大家会认为这发生得太快了,但Sofiia和我都知道,我们在做对的事。”“这并未偏离我最初想做一件正确事情的简单愿望,我要为乌克兰难民提供一个居所。结果是,Sofiia走进了我的生活,我为此心怀感激。” 文章整理自DailyMail、nypost、the sun、北美省钱快报(dealmoon) Read more

  • 4岁华裔女孩做蛋糕火遍外网,粉丝抢着下单!

    文章来源:《魁北克传媒》 一位来自多伦多的4岁华裔小女孩在社交媒体上走红,她跟着妈妈学做蛋糕的视频受到许多人的关注和称赞。Ellis Tang从小就跟着妈妈Joanna Lo学做蛋糕。她的妈妈Joanna是一名空乘人员,已经有10年的做蛋糕装饰的经验。2017年当Joanna怀上Ellis并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之后,因精力有限,她就不得不先把做蛋糕的副业放在一边。2020年3月疫情开始之后,他们的生活被完全改变了,Joanna也被裁员。Joanna说介绍说:“托儿所甚至操场都关闭了,Ellis只能每天在家跟我在一起。我因为失去了工作,就再次试着开始我的蛋糕事业。”“Ellis每天看着我做蛋糕,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吃这些蛋糕,为什么一直有人来取走蛋糕。每次她看到蛋糕被拿走都会哭,所以我试着教她做,其实是为了在我做蛋糕的时候,让她有事情可做。”于是Joanna开始给女儿一些翻糖和工具,让她在旁边自己“练习”。Ellis就这样一边看着妈妈给顾客做蛋糕,一边学着做。Joanna说“我教给她一些简单的技巧,她很快就学会了。那时候她才三岁,但是她的精细运动技能已经锻炼得很好,我们就像是同事合作一样。” 后来她开始把Ellis做蛋糕的过程用视频记录下来,然后分享到社交媒体上。“第一次我记录她做蛋糕并发上网是她在给她的爸爸做生日蛋糕的时候。一下子就在抖音上火了。因为对于一个3岁小孩来说她做得(蛋糕)真的非常好了。”在社交媒体上,喜欢看Ellis做蛋糕的人越来越多,“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很治愈的。在封城期间,我们不需要每天找20种儿童活动来度日,我们只需要做一个蛋糕就够了。” Joanna表示。 视频 00:35,时长00:35“从开始到结束,她都非常乐于参与,这让我们两个人都很开心,也给了我一个目标,她可以学做蛋糕的艺术,我也可以知道如何运用社交媒体,我们几乎都忘了现在正在封城。”Joanna还表示,她会展示给女儿该怎么做的技巧,然后她自己一步步模仿。有一些做造型的技巧对于成年烘培师来说都是很难的。 “人们都会说她很有天赋和艺术感,我们的粉丝大部分都是烘培师和母亲们,烘培师通常会说看她做蛋糕很有乐趣,我想这是因为他们一直都是给客户做蛋糕,而因此忘了做蛋糕其实是创造性的表达。当他们看见Ellis制作的过程,就觉得很有趣,很享受这个过程。” 现在她们母女俩的Instagram账号已经有超过15万5000个粉丝,Joanna表示。“我们还收到很多人的信息说,想要订Ellis做的蛋糕。”“他们想要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设计并制作,然后他们来付钱。我知道他们都很支持,但我没有接受任何订单,而且短期内都不会有这个打算。” 新闻来源:51.ca  Read more

  • 叶周:有一种告别 (上)

    原文2021年9月30日开始连载于《世界日报》经授权转载叶周(顾月华摄) 叶周简介:原籍上海。美国洛杉矶华文作家协会荣誉会长、资深电视制作人。曾出版长篇小说《美国爱情》《丁香公寓》;散文集《地老天荒》《巴黎盛宴》《文脉传承的践行者》《伸展的文学地图》。近年来在《中国作家》等刊物发表中篇小说七部。散文作品入选《2018散文海外版精品集》《2020花城散文年选》。                                                                                            (一) 人生就是一次次告别。有一种告别明知道大家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再也无法见面,这样的告别感觉特别折磨人。 初春的早晨,起床、洗脸、刷牙、在网站上浏览新闻,平常的一天就这样开始。新闻中铺天盖地的疫情讯息令人窒息,染疫人数,死亡人数成百上千地增加,百业萧条,市民们居家避疫。作为一个社区电视新闻制作人,还有什么可以做呢?干脆上医院去看看吧。 前几天去药店买到了商店库存中最后半打口罩,戴上口罩、手套、洗手液,驱车前往市中 心的医院,看看那里的救治情况。我把车停在医院急症室附近的街道上,远远望着入口处,门口拦起了一道封锁线,有两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大口罩的人把守着门口,急救车不时地一辆一辆驶进去。早就听说,医院自疫情开始,已经禁止家属探望病人,我找了一个稍稍安静一些的间隙,走过去用呼喊的方式远远地向其中一个把关的人问了几个问题。对方只露出两只眼睛,个子也不高,我完全分不出他的性别。也许是疫情十分敏感,对方讲话十分谨慎,答复的话基本没什么可用的信息。 这时两个穿着黑色长裙的修女从我身后向急症室附近的另一个入口急步走去,我匆匆一瞥,就感觉到其中有一个是亚裔。有时候人的直觉比什么都更神奇,那个女子不仅戴着口罩,还披着修女的头巾,除了一双眼睛还能留给外界多少可见的空间呢?也许就是因为她脸部的线条显得比较扁平,没有高耸的鼻梁。她往前走去,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了。宽松的裙裾在风中飘来飘去,可是那走路的步态却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亚淳,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大约是十年前了。脑际闪过她的名字,她的形象即刻闪现在眼前,她的脸颊上有一对酒窝,她时常微笑,她说话的声音低回婉转。毕竟我对她太熟悉了。 两位修女消失在门后,我用手机拍了一些医院门前的视频就离开了,因为实在没有人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如果是以前,我可以通过邮件或是电话直接问我的同学,那天那时有没有去过医院。可是十年前她去做修女后,所有与外界的联络都被切断了,电话消号,邮箱停用。在茫茫人海中,这位老同学,老朋友从此彻底消失。 那次告别是十年前,知道我从亚洲刚刚回到这座城市,她预先和我约了无论如何要见上一面,还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我。约定后我一直在心里猜,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呢?我们都已经是五十左右的人了,尽管她一直是单身一人,不过我了解她来到这座城市后越来越深入地参与了市中心一个大教堂的活动,应该不会有成家的打算了,那还会是什么呢?我思前想后也没有任何结果。 我们约在悬崖边上的一家餐厅见面,从那里可以居高临下地远眺浩瀚的太平洋。沿线的海滩绵延好几里,民居沿着海岸线铺展开去。她的服装色彩近年来越来越向黑白系列靠拢,鲜艳的颜色已经完全消失。在一身黑色服装的映衬下,脸显得更白皙了,不过眉宇间还是祥和的,嘴角还时不时地浮现出微笑。 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 没有想到她说的话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字,却如石破天惊让我不知怎样去继续交谈。她还是原来那副招牌的表情,淡淡地说:我的申请已经得到教堂的批准,下个月我就会入住了。 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不能与外界联系了,除非他们觉得我不合格,再给赶出来。 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外面好好的日子为什么不要过啊?我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是她却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继续说,我这几年过得比较辛苦,身体也不是太好。毕竟开始走向衰弱。 我之前听她提起过那几年建筑业不太景气,自从没了芝加哥的工作搬到这座城市来,新的工作做了几年又没了。作为一个独立建筑设计师,她一直在接一些阶段性的项目,生活就不如以前挂职一个公司那么省心了。但是我始终认为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她深层的对于自己信仰的选择,也许是我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我也不愿意以自己的孤陋寡闻去揣测她的真实目的。反正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告别,可是又不喜欢搞得悲悲切切,就尽量找一些彼此开心的话说吧。就聊起了同学的往事。 读小学的时候,我留给你的是什么印像啊?我问。 挺聪明的一个小孩啊。 真的吗? 不过不太讲话。 我和你讲话已经算多了,我和同桌的女同学几乎都没有交谈过。你知道我对你的印像是什么吗?如果以前说起这样的话题,她一定会睁大眼睛看着我,期待着我的答案。可是当时她的表情平静如水,显然她已经不是太在乎了。 你是一个好同学,很愿意帮助人,起码帮助过我。 我怎么帮助你啦?我那时是黑五类的狗仔子,心里很自卑,不太和同学讲话。你看到我总是笑嘻嘻的,功课上我有难处,你都会回答我。 我也是牛鬼蛇神的子女啊,和你一样。 我们又谈到以前的教师,说了一些他们的趣事。这就是我们的永别吗?分手的时候我们就像从前那样,没有亲昵的举动,我长时间地望着她的眼睛。 或许他们觉得我不合格,我又会出来了 ……。即便在里面,我也会为我的家人和朋友祷告的!我感受到她内心的平静,她有了自己需要的精神依托,总是值得祝福的。 我们在海滩边上告别,前面有一辆公车直接可以到她居住地的门口。她转身走了,前面是一段上坡的路,她的脚步十分有力,一直往上攀爬着。我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 (二) 几天后在附近一个社区举行的抗疫活动中,我又远远看见有两位修女出现在现场。她们正忙着向市民分发口罩和洗手液。大家都遵循着社交距离的规定,相互保持距离。我却希望能够更近一些看清楚她们的面容。其中一个个子稍高的修女是一个白人,另一个显然是亚裔,她正低着头整理着桌面上的洗手液。我向她们靠近时,白人修女警惕地对我投来审视的目光,而那个亚裔完全没有留意。终于那个亚裔修女抬头的瞬间,我认出了她,尽管她比我记忆中的那张脸更消瘦了,可是我还是确认站在我前面的就是她,我曾经的小学同学。 为了证明我的确认,更主要是让她看到我,我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一下子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我身上。我站在一个相对较为宽阔的空地上,摘下了口罩,对她挥了挥手,轻轻叫了她的名字——亚淳。几乎身边所有的人,都投来敌视的目光,或是从口罩后发出惊叹的声音。我不顾这一切,继续向她挥手呼唤。我终于看见她露了一露微笑,就是这口罩后面的一抹微笑,使我确切地知道她认出了我。这时我急忙又戴上了口罩,周围的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前来领取口罩和其他抗疫物品的民众疏疏朗朗地排起了长龙,我急忙跑到桌子后面拆箱补货。一波人流过去后稍微有了喘气的机会,我站在她身后大声说:你好吗? 我挺好。你还在忙。她显然还记得我的职业是一个记者。 真的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前几天在医院急症室门前我也好像看见两位修女走过,是你吗? 她吃惊地说,是我呀,你在吗?我怎么没看见?我和姐妹是去为医生护士做祷告。医生护士每天十几个小时连轴转,体力疲劳,精神也十分困顿。能让她们在休息时哪怕花五分钟静一静,闭上眼聆听一下祷告,也是好的。 我只能说一些新闻中了解到的关于疫情的消息,都是不好的消息,我感觉到她很愿意听。毕竟我每天做新闻时会浏览更多的新闻资源。比她从电视新闻中了解到的更周详,所以我的每一个数据统计,对于她都有新鲜感。我说时她不多说话,目光仍然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活。 当她终于转过身来,与我的目光在空中接触时,尽管距离比以前说话习惯的距离远了许多,可是还是能够找到过去的感觉。毕竟已经十年未见,再次相见又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特殊的环境中,尽管她的容颜已经比以前更显瘦弱,我还是能够捕捉到过去曾经有的记忆。 我脑子里忽然闪现她的生活常态,她以前曾经告诉过我,她已去教堂里体会了修女的生活,卧室很小,就一张小桌子和一张床,床是一块铺了一层很薄床垫的木板。修女们基本上生活在静默中,只在必要时才讲话,更多时间用于沉思和祈祷。 那样的生活多闷啊!信仰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强大吗?当时我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她微笑着说起有一次和一个死囚犯说到她决定去做修女,那个死囚犯居然哭了。我可以理解死囚犯为什么哭了,即便到了死囚的地步,都认为自由是那么可贵。 你的牺牲也太大了!我惊呼起来。可是她完全不为所动。我和她完全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我更专注于社会上的热点事件,这是新闻永远聚焦的地方。她从丰富多彩的生活走入精神领域,专注于苦难中的灵魂解脱。我的生活和她完全不同,似乎我们关注的是一个完整世界中的两极。她经常进入医院、老人安养院……面对的是弱势者和一些垂死之家帮助病人,病人有人照顾,在去世以前,至少感到了人间的温暖。修女们都非常地和善,特别是病情危重的病人,生命细若游丝时,有人握住他们的手,便能感到人类对他们的关怀与爱。即便离开,也会带着些许的安慰。 我还记得她以前曾经告诉过我,她时常去监狱为死囚犯们祷告,用精神的力量去宽慰他们烦乱的心境。甚至是被社会惩罚的罪犯。尽管那些人犯下重罪时都让自己的凶悍暴露无遗,等到他们被法律惩罚时,他们似乎又成为灵魂无可依靠的软弱者。她却要在那时候帮助他们找到最后的平静。 有一次说起去监狱访问一位死囚犯,那名犯人杀了强奸他女友的凶手,为了那次谋杀他煞费苦心,做了很多精心的设计。杀完人,他没有逃离,冷静得像一个刑侦人员,确认那人已经死亡后,才打电话投案。当时她说,那个死囚犯不会想到,不仅凶手要被惩罚,并且他的女友要获得拯救。最后他杀死了强奸犯,可是却无人去呵护和拯救她的女友。女友只能孤零零地继续生活下去。她说,她的劝慰使那个死囚有了悔意,对于自己即将遭受的处罚有了认罪接受的平静。 当时我曾经问过很愚蠢的问题,有用吗?什么是有用?什么又是没有用?这是一个非常俗世的功利的衡量标准。 她总会微笑着回答:对他们有帮助就好,我确实感觉到对他们有帮助。 她说进入教堂后她要断绝一切与外界的接触,甚至是远在上海医院中养病的父母。那是我最不能理解的。 我还问过她:你也不能与爸妈通电话吗? 不能。 怎么那么不人道啊?你也愿意? 一切交给主,他会安排好一切的。我会每天为他们祷告。 可是祷告毕竟和陪伴在身边端一碗水,递一片药不一样啊。当然我也知道她信仰中的祷告可以产生更大的效力。只能说我和她已经是两个世界中的人,语言这时已经难以沟通了。 后来她去做修女后,我回上海时还去医院看过她父母。 爸爸妈妈好,我从美国回来,特地来看看你们。我说。亚淳的父母常年住在条件很好的干部病房里,见到他们我才理解她为什么能够完全放下。… Read more

  • 听松:《狐之惑》

    *美国南方出版社让中文出版走向世界舞台*       孟喜子的媳妇银杏是孟家集最有名的漂亮媳妇儿,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体香。银杏在夏日中午回家的路上在柳树后撒尿时遇上了当时正在修炼的狐仙,而与狐仙结下了仙缘此后一病不起。百岁奶奶看破了银杏得病的秘密而对其进行医治。但知道这个秘密的三个人都先后去世,百岁奶奶是老死了,银杏的丈夫被人所害,婆婆在饥荒之年活活饿死,银杏拉扯着三个孩子艰难地度日如年。大炼钢铁和天灾引起了当年的庄稼歉收。史无前例的饥馑岁月来到了,为了半袋黄豆,天成大叔疯了,村子里偷盗之风盛行,集体经济眼看就要垮台,根子挺身而出身配合上级领导刹住了这股不正之风。银杏的儿子晚上解手时被白胡老人追出村子,由此引起了一声势浩大的驱邪和灭狐运动,银杏终于受不了由此而带来的对她精神上的打击又一病不起,根子愤怒地烧毁了用来驱邪的木剑并护送银杏住院治病,邓医生终于给根子讲述了陌生人小胡的来龙去脉,四清运动开始了,一场更大的劫难在等待着他们…… 听松,原名崔建奇,陕西咸阳杨陵人,早年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获医学学士和生物化学硕士学位,出国前曾在北京军事医学科学院基础医学研究所攻读博士学位,获生物化学博士。出国后一直从事医学研究工作,现旅居北美。 美国南方出版社简介: “圆作者一个梦想,助作者美国出书”是美国南方出版社(Dixie W Publishing Corporation,网站http://www.dwpcbooks.com)的出版宗旨。美国南方出版社2006年在美国Alabama州注册成立,多年来为诸多作者出版图书书,销售不断攀升,是美国出版界的后起之秀,现正逐渐为各界熟悉。 美国南方出版社所出版的图书通过自己的网站,美国最大连锁书店巴諾書店(Barnes& Noble),以及亚马逊(Amazon)等网上和实体书店在全球范围内发行。美国国会及各大地方图书馆均有收藏,美国南方出版社成功地把很多作者推向了更大更纷繁的世界舞台。 Read more

  • 德州校园枪击案死亡人数上升到至少21人 包括19名学生

    据BBC报道,美国得克萨斯州(又译得州)校园枪击案至今已经造成最少21人死亡,包括19名学生和一名老师,另外凶手被到场的警员击毙。 枪击案在当地时间周二(5月24日) 上午发生,德州官员指一名持有手枪、AR-15半自动步枪和高容量弹匣18岁男子,首先在另一处地方枪伤自己的祖母,再开车离开。 他之后在罗布小学(Robb Elementary School)附近撞毁了汽车,他下车前往这家小学的时候遇上了警员,警员向他开火,但无法阻止凶手进入学校向师生开枪。 这是美国本月最少第二宗致命枪击案,5月15日,美国加州拉古纳伍兹的日内瓦长老会教堂发生致命枪击事件,造成一人死亡。 乌瓦尔德(Uvalde)综合独立学区警察局长皮特·阿雷东多(Pete Arredondo)说,枪击事件于当地时间周二(5月24日)11点32分开始,调查人员认为袭击者“在这起令人发指的罪行中单独行动”。 得克萨斯州州长格雷格·阿博特(Greg Abbott)说,枪手名叫萨尔瓦多·拉莫斯(Salvador Ramos),他在进入学校之前离开一辆汽车,然后“可怕地、难以理解地”开枪射击。 美国媒体报道说,遭枪击身亡的老师是伊娃·米雷莱斯(Eva Mireles)。她在罗布小学担任四年级教师,指导9至10岁的学生。她在学区网站上的页面上说,她有一个上大学的女儿,喜欢跑步和远足。 罗布小学位于圣安东尼奥市以西约85英里(135公里)处,是一所以西班牙裔为主的学校,该校有学生近 500名。 美联社报道说,枪击事件发生时,正在附近的一名美国边境巡逻队官员冲进学校,开枪打死了躲在路障后面的枪手。 边境巡逻队是保护美国入境口岸的一个联邦机构。乌瓦尔德距离墨西哥边境不到80英里,是边境巡逻站的所在地。 据报道,两名边防人员在与枪手的交火期间中枪。该官员说,一名边境巡逻队人员头部中弹,并补充说两人现在都在医院,情况稳定。 据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报道,袭击者在开枪时身穿防弹衣。 乌瓦尔德纪念医院早些时候在社交媒体“脸书”(Facebook)上发帖称,有13名儿童“通过救护车或公共汽车”被送往医院。 当地医院官员说,一名66岁的妇女和一名10岁的女孩在圣安东尼奥的一家医院接受治疗,处于危急状态。 当地居民在距离罗布小学仅几个街区的地方为袭击受害者和幸存者举行了小型守夜活动。 卡拉·博曼(Karla Bohman)在向大家讲述一位家庭朋友的故事时,声音沙哑,她的小女儿是学校的一名学生,仍然下落不明。 “他们不知道她是在接受手术,还是其中一名遇难者,但他们知道她是某种受害者,因为她失踪了。”博曼哭道, “我无法相信这一点。” 一直住在乌瓦尔德的居民谢丽尔·尤哈斯(Cheryl Juhasz)在祈祷期间静静地哭泣。 尤哈斯说:“你不能理解这种邪恶的事情,不管它发生在哪里,但发生在家里就更难理解了。” 分析 BBC驻北美编辑莎拉·史密斯(Sarah Smith) 这是一个令人深感震惊的悲剧,但令人沮丧的是,在美国,这是大家都熟悉的。全美各地表达的悲痛和同情是真诚的。但这件事的发生,没人真会感到惊讶。 美国仅今年一年就发生了27起校园枪击事件。年幼的学生经常排练如果枪手进入他们的教室该怎么做。 距离纽约大规模枪击事件造成十人死亡仅10天。 政客们认识到这几乎是美国独有的问题,在美国,枪支已超过车祸,成为儿童和青少年死亡的主要原因。但这是政治似乎无法解决的一个问题。对枪支管制的根深蒂固的观点并未因乌瓦尔德悲剧等事件而改变。 “为什么我们总是让这种事情发生?”拜登总统问道,“为什么我们愿意忍受这场大屠杀?” 但没有迹象表明民主党已接近通过更严格的枪支管制立法。一些共和党人已经指责他们利用最近的校园枪击事件来愤世嫉俗地推进自己的政治议程。 讲到校园枪击案件,罗布小学将与(康涅狄格州)桑迪胡克小学和(佛罗里达州)帕克兰一所高中一样,都会被提及。杀害无辜学童在美国重新引发了关于枪支的辩论,但并未使其更接近解决方案。 美国总统拜登在白宫呼吁管控枪支,并称对回应大规模枪击事件感到“厌恶”。 “有多少孩子目睹了所发生的一切——看他们的朋友死去,就好像他们在战场上一样,”他说, “他们将在余生中忍受它。” 拜登问道:“为什么我们愿意忍受这场大屠杀?为什么我们一直让这种情况发生?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的脊梁在哪里?“ “是时候采取行动了。“他说,“我们可以做得更多,我们必须做得更多。“ 拜登:“我们必须做得更多” 他表示:“一个18岁的孩子可以走进商店买两把突击武器的想法是错误的。” 拜登质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顶得住枪支游说团体?” 他下令白宫和其他美国联邦大楼下半旗,以纪念乌瓦尔德枪击事件的遇难者。 拜登此前曾表示,他希望看到禁止攻击性武器、大容量弹匣和对所有枪支销售的强制性背景调查。 但到目前为止,拜登一直无法说服国会通过基于“常识”的枪支改革,而是专注于他可以在未经国会批准的情况下采取的行政命令。 美国总统拜登上月宣布将监管所谓“幽灵枪”,包括禁止制造可让消费者自行组装无序列号枪支的套件。这种无序列号的枪支无法追踪。 该学区学生的最后一天课程定于星期四。但是,今年剩余时间的所有课程和活动现在都被取消了。 根据美国全国教育行业出版物《教育周刊》( EdWeek)的数据,学校枪击事件已成为美国经常发生的紧急事件,去年共有… Read more

  • 德克萨斯州一所小学发生枪击案,14名学生1名教师死亡

    【华e生活编译】据ABC新闻报道,德克萨斯州长格雷格·阿伯特(Greg Abbott)称,周二(24日),德克萨斯州乌瓦尔德(Uvalde)市的罗布(Robb )小学发生枪击事件,造成14名学生和一名教师死亡。 他说,这名18岁的嫌疑人是乌瓦尔德高中的一名学生,也已死亡。 阿伯特在一场不相关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他枪杀了14名学生,并杀害了一名教师。” 阿伯特说,嫌疑人还涉嫌在进入学校之前开枪打死了他的祖母,并再次开枪。他没有进一步说明她的情况。 执法部门消息人士和州长确认枪手是萨尔瓦多·拉莫斯(Salvador Ramos),他有一把手枪,可能还有一把步枪。 “当父母把孩子送到学校时,他们完全希望知道,当学校一天结束时,他们能够去接孩子。现在还有一些家庭在哀悼。” 阿伯特说,受伤的人中有两名警察。他说,他们有望活下来。 乌瓦尔德纪念医院表示,事故发生后,有15名学生在医院急诊部接受治疗。医院表示,两名患者已被转移到圣安东尼奥接受治疗,而第三名患者正在等待转移。 圣安东尼奥大学卫生学院表示,该学院有两名枪击事件受害者,一名66岁的妇女和一名10岁的女孩,两人都情况危急。 执法部门消息人士告诉ABC新闻,许多枪击受害者是海关和边境巡逻人员的孩子。 乌瓦尔德市长唐·麦克劳克林(Don McLaughlin)没有证实伤亡情况,但在一条短信中告诉ABC新闻,“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他说,在发布任何信息之前,办公室正试图联系家长。 一名学校官员最初告诉ABC新闻,枪击发生在校外,罗布小学已经被封锁。 警方说,枪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上午11点半刚过。 这所学校有二年级、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学生。下午2点过后不久,学校通知家长,学生们已经被送往统一地点威利·德利昂军士文娱中心,可以去那里接他们。 德克萨斯州的乌瓦尔德位于圣安东尼奥以西约90分钟车程。 自2017年以来,美国至少4人受伤或死亡的大规模枪击事件同比增长了近一倍。2022年已经发生了212起大规模枪击事件,比2017年5月的141起增加了50%。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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