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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卡财长无惧“囊中羞涩”正式宣布加入2024年州长竞选

    【华e生活编译】北卡州财长戴尔·福尔韦尔(Dale Folwell)3月25日(周六)宣布,他将在2024年竞选州长。 这可能需要他击败副州长马克·罗宾逊(Mark Robinson)才能获得共和党提名。 根据州文件,2022年底,福尔韦尔的竞选账户中有4.7万美元现金,而罗宾逊的竞选团队持有220万美元。 尽管共和党人自2011年以来一直控制着北卡州议会,并于去年11月在州最高法院赢得多数席位,但他们一直难以进入行政官邸。自1992年以来,共和党只赢得了一次州长大选,2012年的获胜者帕特·麦克罗里只任职了四年。 福尔韦尔曾是州议员、学校董事会成员和州失业办公室主任,于2016年首次当选财长。 他表示,如果当选,他将以稳健的财政方式为政府运作带来活力,并照顾劳动人民。 福尔韦尔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表示:“‘州长’的词根是执政,这意味着成为该州最大的首席执行官。”“根据我拯救生命、思想和金钱的记录,我有资格做到这一点。” 州宪法阻止民主党州长罗伊·库珀寻求连任。 福尔韦尔曾在去年9月表示,在几位共和党人的鼓励下,他正在强烈考虑竞选州长。他在周六为他居住的福赛斯县(Forsyth County)举行的共和党大会上首次透露了自己的计划。 两天前,罗宾逊表示,他将于4月22日在阿拉芒斯县(Alamance County)的一条赛道举行集会,并将在那里就2024年竞选发表“特别声明”。 罗宾逊的竞选顾问拒绝透露他的具体计划,但罗宾逊此前曾表示,他相当肯定自己会竞选州长。 罗宾逊在2020年首次竞选中当选为该州首位黑人副州长,去年出版了一本自传,在保守派教堂和活动中广受欢迎。 民主党方面,州最高检察官乔希·斯坦(Josh Stein)于1月宣布竞选民主党州长候选人,直接针对罗宾逊的演讲,批评者称他在演讲中贬低了LGBTQ+人群、妇女和堕胎权。上周日,罗宾逊批评了悬挂“彩虹旗”的教堂。 罗宾逊没有为某些言论道歉,他说他不是在攻击LGBTQ+群体,而是对公立学校阅读材料的判断。他还表示,他可以将自己的宗教观点与政府职责分开。但一些共和党人担心罗宾逊能否在这个分歧严重的州赢得大选。 福尔韦尔几个月前就已经批评了罗宾逊的执政风格。 福尔韦尔在声明中指出,几年前公众甚至不知道罗宾逊是谁。福尔韦尔告诉美联社,从那以后,罗宾逊“一直在攻击人们,而不是攻击我们公民面临的重要问题。” 与此同时,福尔韦尔表示,他对选民很有吸引力,因为他们觉得作为一名民选官员,“我代表他们做了正确的事情。” 他补充道:“他们会对像成年人一样与他们交谈的人做出回应。” 福尔韦尔表示,他参加竞选的时机与罗宾逊即将宣布的消息无关——他想先向当地共和党同僚透露自己的计划。 现年64岁的福尔韦尔在2012年竞选副州长失败,四年后赢得了目前全州的职位。作为财长,他专注于努力控制国家雇员和退休人员以及穷人的医疗保健成本,以此来改善他们的福祉。作为前州长麦克罗里任命的失业办公室主任,他帮助进行了制度改革并实施了新技术。 州财长管理着该州的投资和庞大的政府雇员养老基金。他的办公室还负责监督国家工作人员、教师及其家属的医疗保险计划。 北卡州健康计划因福尔韦尔的决定而被起诉。他拒绝为变性员工及其子女提供性别确认治疗。在本月早些时候对库珀的国情咨文发表共和党回应时,罗宾逊专注于他的人生故事,同时促进财政责任以及对执法和公立学校教师的尊重。 福尔韦尔还谈到了在贫困中成长的问题。福尔韦尔说,在上大学和成为注册会计师之前,他年轻时曾做过垃圾收集工和在摩托车店的工作。然后他在一家投资公司工作。 前美国众议员、北卡州共和党人马克·沃克(Mark Walker)也表示有兴趣竞选州长。2024年3月初选的候选人申请将于12月举行,但任何其他试图挑战罗宾逊的人都会感受到进入今年春天的压力。 Read more

  • 【阳光语思】梵高守望的麦田小镇

    ■作者:陈思 ​梵高的画作色调柔和且有反差,虚实结合。我小时候在儿童节目里看到过他的画作《向日葵》,它一直深刻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成为了我童年记得的标志性绘画之一。同时,我也记住了他的名字。 ​梵高在一生中旅居过欧洲各地的小镇和城市,最后在一个巴黎城外叫Auvers-Sur-Oise的小镇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在这座小镇居住了两个月以上,这期间几乎每天都在创作,画了超过70件作品,其中包括他最有名的画作《麦田守望者》。在他和朋友来往的信件中,这里的景色得到了他的高度赞赏。 ​小镇坐落在一个山坡上。因为小镇里的路和房子都顺着山势而建造,所以显得自然随意,一切都像水一样流动着。这种曲线和梵高的一些画作很相似,特别是《星夜》里的天空。潮湿的空气给景色增添了一种朦胧感。有这种意境的地方,应该就是当时无数印象派画家和音乐家的创作灵感来源。 梵高居住过的屋子在一个市中心餐厅的二楼。屋子的面积只有七平方米,以及简单的几件家具。我们去参观屋子的那天,屋子和餐厅都在维修,我没能看到它们内部的样子,但我没有遗憾,因为从官网上的一张照片就能看到屋中简陋的一切。屋子下一楼的餐厅里的食物也非常简单,从门外菜单上看也只有几样:面包、奶酪、香肠和酒。我很容易就能想像梵高以前在这里的生活。他一大早就带着画笔出门,晚上带着新的画作回到小餐厅吃面包和喝酒。这大概也是他赞赏的简约生活吧! 梵高屋子的对面就是市政府,他曾经画过的市政府画作的印刷品就摆放在门外。现在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梵高屋子的侧面有一条小路,周围的房屋也是百年不变。我猜每天他都从这里出出进进回家。他也饶有趣味地把这条路画了下来。 离开梵高的小屋,我顺着逶迤的山路往上行。路上的房子越来越稀疏,天空越来越广阔。山顶有一大片麦田,梵高大概就是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进行麦田系列作品的创作。 放眼望去,一部分麦田盖满绿草,另一部分则是刚翻完土,肥沃的土地等待着新的生命。麦田伸展出去直到融进远处的树林,在夕阳下只能看到树林剪纸般的轮廓。这里的太阳显得很近,很大,它淡黄色的光把周围的云镶上了金边。麦田的绿色和棕色,树林的黑色,太阳的黄色和云的灰色,一层层铺展开来,仿佛是为画家特地选择的颜色搭配。草地里一朵朵白色的小野花,好像画家在他的画里藏进了一些小细节,等待着人们发现。 山坡的最高处有一个公墓,梵高就安息在里面。他的墓地紧靠在一面不高的石墙,坟墓上爬满了藤蔓和玫瑰花。梵高和他弟弟的墓碑被安放在一起,据说他的弟弟在很多方面都关照过他,他们生前是好朋友。 现在的人们都崇拜梵高的作品,可他那时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 梵高住在这个小镇里的两个月里并不快乐。抑郁症陪伴了他的一生,让他的情绪很容易失控。在这个小镇里生活的时候,他的抑郁症也到了最严重的阶段。他死前不久的某一时刻,突然把自己的耳朵割掉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不久后,他就突然自杀了。 梵高为艺术而生,他的精神境界和人生故事可能不被常人理解。但不管怎样,相隔百年的时空,他的画作依然给人们带来美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生机勃勃的《向日葵》。 2023年3月 Read more

  • 机票价格上涨了20%,航空公司说,已经很高了,而且会越来越高

    【华e生活编译】达美航空(Delta Air Lines)、美国航空(American Airlines )和美国联合航空(United Airlines)等老牌航空公司表示,他们正在为繁忙的夏季做好准备,价格正在迅速上涨。 大型航空公司的高管在摩根大通2023年工业大会上告诉分析师,夏季旅行将非常昂贵。 联合航空公司首席商务官Andrew Nocella说:“我敦促你告诉所有的邻居,如果他们今年夏天想去罗马,最好早点预订,因为价格只会越来越高,而且价格已经很高了。” 美国国内航班2月份的机票价格比一年前上涨了约20%。 达美航空首席执行官埃德·巴斯蒂安表示,需求“越来越强劲”。 他说:“在过去的30天里,我们度过了公司历史上销售额最高的10天。” 美国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Robert Isom表示,“航空旅行需求巨大。” 他告诉分析师,今年夏天看起来“非常积极”。 巴斯蒂安说,商务旅行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回来了。 他说:“正如我告诉我在整个行业的许多首席执行官朋友的那样,……我知道你们的员工在哪里。”“他们可能不在办公室,但你可以在我的飞机上找到他们。这是因为新的工作方式、新的混合动力、新的机动性,我认为这不会改变。” Isom表示,商务旅行“正在以不同的方式回归”。 在“公路勇士”时代,商务人士每天从芝加哥到纽约往返,这种交通量过去占美国收入的3%,现在“不到1%”。 “商务和休闲交通是混合的。”他说,“我们知道,我们在休闲中看到的力量在某些方面确实带有商业色彩。” 美联航首席执行官斯科特·柯比表示,航空公司必须适应新的现实,即成本上升,供应有限。 “你必须经营与以前不同的航空公司。”他说,“这确实意味着更高的成本。” 柯比说,在2020年之前,“每个人都可以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随心所欲地增长。”“现在存在约束。您的模型需要包含这些约束。” 高管们表示,除了空中交通管制问题和供应延误外,飞行员短缺的问题还在持续。 巴斯蒂安表示,达美航空“想飞更多的飞机”。 他说:“当需求如此火爆时,我们希望能有所推动。”“我们希望能够更快地推动我们的收入和供应,可是我们不能……我们没有足够的资源。” Read more

  • 留美40年!顶尖科学家,全职归国

    来源:青塔  2023-03-21 近日,西湖大学官网显示,RNA生物学的国际领军人物、前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细胞与分子医学杰出教授付向东已加入西湖大学,担任RNA生物学与再生医学讲席教授。 付向东是美国启动“中国行动计划”后的受害者,此前他已经在美国生活了40年,在圣地亚哥分校工作了30年。2019年,付向东被调查,当时美国NIH向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CSD)表明了对付向东的怀疑,原因是他的一些文章提到了中国的科学家和大学,并感谢了国内学者和机构对相关研究做出的贡献。因此,付向东被指控违反了UCSD的“承诺冲突”政策,这个政策规定了对外国合作的限制。 在调查了一年左右之后,美国政府于2020年2月通知付向东——禁止他今后四年内受到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简称NIH)的资助。 2022年1月,UCSD通知付向东:确定他违反了UCSD的“承诺冲突”。2022年10月,UCSD决定将付向东停职两年。付向东被迫于2022年12月5日辞去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职工作,“对我来说,两年的停职相当于解雇,因为一旦你失去了你的团队,你就不能再做研究了。” 据悉,付向东早前还受聘为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特聘教授。据武汉大学报道,他所领导的武汉大学课题组,发表了一系列高水平的学术论文,包括三篇Cell(《细胞》),两篇Molecular Cell(《分子细胞》)等。这些研究发现得到了国际同行的高度评价和广泛认可。除了对武汉大学做出的贡献之外,付向东还致力于整个中国科研界的发展。他参与了中国生物学科研究机构的国际评审,担任北大、清华以及中科院多个生物类研究所的海外评估专家。通过积极组织学术会议,做学术报告、邀请海外著名专家讲学,推动中国生命科学研究发展。作为学术顾问,付向东还致力于青年科学家的培养和帮助。他为国内很多年轻的课题组长提供学术指导,帮助修改论文,引领年轻学者加入国际科研前沿大舞台。   付向东 付向东1982年毕业于武汉大学,并获得病毒学学士学位,1983年通过中美生物化学联合招生(CUSBEA)计划留学美国凯斯西储大学,并于1988年获得生物化学博士学位,1988年至1992年在哈佛大学生化与分子生物系完成博士后训练。付向东1992年加入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细胞与分子医学系,历任助理教授(1992-1998)、副教授(1998-2002)、正教授(2002-2018)和杰出教授(2018-2022)。曾获Searle Scholar (1994)和 Leukemia and Lymphoma Society Scholar(1997)、武汉大学杰出校友(2003)、Ray Wu Society终身成就奖(2016)和柏林墙2020年度创新科学突破奖(2020)。2010年入选美国科学促进会成员(AAAS Fellow)。2023年1月,付向东加入西湖大学,担任RNA生物学与再生医学讲席教授。 Read more

  • 《科学》:美国NIH的“中国行动计划”摧毁了众多科学家职业生涯

    来源:知识分子 作者:王茜 李珊珊 2023-03-24 编者按 美国司法部发起并主导的“中国行动计划”名义上结束一年多了,其破坏性影响却仍在继续。 3月23日,《Science》发表长文,讲述了5位被涉其中的华裔科学家故事,这是这一计划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闭门版本”——一封来自NIH的邮件如何毁掉了大量华裔科学家职业生涯的故事。这些受访者中,除了付向东,其他人此前还从未向媒体讲述过自己的故事。 2018年起,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对在美工作的科学家们展开调查,指控他们通过与中国机构的某些关系使用部分NIH基金在中国开展工作。 《科学》的长文中列举了一组数据: 在NIH要求协助调查的246人中,103名科学家失去工作,大多数为终身教职。超过五分之一的人被禁止在四年内申请新的NIH资助——考虑到NIH是美国生物医学研究最重要的资金来源,这对大多数学术研究人员来说,这几乎是职业生涯的终结。 此外,在246人中,81%的科学家是亚裔,被审查的合作中,91%的合作是与中国合作的。 近五年来,这项调查一直闭门进行,不管是NIH还是大学机构,抑或是遭受审查的科学家,都对此保持缄默。 接受访问的科学家们都在遭到指控当时感到非常惊讶,不少人称,他们原本认为,与中国的合作是使各方受益的,其中包括NIH。 在配发的主编评论中,《科学》杂志主编霍顿·索普同样提到,就在不久前,中美的合作是被热情鼓励的,然后规则忽然改变,没有任何警告……基于目前的情况,“科学界很容易得出结论,这是一个伤害中国科学家并切断国际科学合作的仇外计划。” 最大的科研基金不欢迎你 据《科学》报道,由于NIH是美国学术生物医学研究的最大资助者,一些医疗中心每年从NIH获得数亿美元的资助。基于这种巨大的权力差异,一旦NIH称一位科学家“在NIH的系统中不受欢迎”时,这是一种强有力的信号。 对遭到指控的科学家们,大学机构扮演的角色和反应不一。有的大学在调查中暴露了明显的缺陷和瑕疵,甚至对科学家的打击比NIH要求的更严厉。在调查进行中,一些大学的教员们曾试图保护自己遭受指控的同事,但大都无能为力,以失败告终。 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医学院生物化学和生物物理学系主任Brian Strahl 告知《科学》,在对该系教授熊跃教授进行调查时,他被反复告知,如果熊不被撤换,大学的整个NIH资助组合(近10亿美元)都将面临风险。 2020年5月27日,熊跃被告知,有48小时的时间决定自己辞职还是被解雇。两个月后,熊跃从北卡罗来纳大学退休,目前在圣地亚哥一家生物技术初创公司任首席科学官。 基于最重磅资助者的地位,NIH有资格要求调查,而一旦调查开始,它便不接受被指控者的回应和解释,只是要求对方按要求“提供更多”——这是受访者描述的案例中,最为常见的情况。 前马里兰大学医学院人类病毒学研究所终身教授陆五元向《科学》记者提到:自己曾被要求提供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比如与中国机构签署的任何合同的英文和中文副本,但陆五元表示,“这只是荣誉性质,并不存在合同义务。” 2018年,陆五元收到来自校方的通知,被告知NIH认为,来自NIH的拨款支持了他在中国的研究。 陆五元否认了指控,他在回复中详细介绍了与中国合作者的每一个研究项目,并揭示这些项目与NIH的资助并不存在利益冲突和重叠。 但近20个月的拉锯之后,陆五元辞去终身教职,现在上海复旦大学任职。 在《科学》讲述的五位科学家中,Li Wang是唯一一位成功进行反击的人,她曾一度持有五项NIH资助。2021年11月,美国仲裁协会的独立仲裁员Peter Adomeit做出了有利于Wang的裁决,由于大学“没有正当理由停职或解雇”,她获得了140万美元的赔偿。 同时,在裁决书中,Adomeit指出,康涅狄格大学的调查存在严重缺陷。以电脑审计结果为例,“他们没有对Wang是否编写、修改、或访问计算机数据进行元数据分析,仅仅通过目视检查电脑上的图像后,就认为Wang在撒谎,尽管网页的数据与之相反。” 即使从NIH的审查中幸存,对于一些科学家来说,这段经历也是沉重的。 以管坤良为例,在收到信件后,他配合了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调查,密码、护照、旅行记录、合同复印件,甚至放弃了现有的NIH资助。2019年,他被禁止两年内申请NIH资金,尽管管称,他在中国的工作与NIH资助的事情“完全无关”。 学校尽可能让他的实验室维持下去,2021年,禁令解除后,管还获得了新的NIH资助。但是他的实验室已经大幅缩水,也不再招收新的研究生。 只是形式上结束了而已 中国行动计划常被指责的一点是:因为这个计划的发起人是美国司法部,执行者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在《纽约客》的一篇报道中提到:他们习惯带着有罪推定,而且“对科研经费运作方式一无所知”,行事充满了“傲慢”和“愚蠢”。但本次《科学》的最新报道所揭示的NIH版本中,本就是处理资金分配的NIH,居然犯了同样的错误。 在配发的主编评论中,《科学》杂志主编霍顿·索普(H. Holden Thorp)严辞批评了NIH,认为“该机构的指控和调查不仅摧毁了那些(被调查)科学家的职业生涯,还削弱了整个科学界对该机构和联邦政府的信任。” 事实上,类似的问题不仅仅出现在NIH所在的生物医学领域,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物理、化学、工程等等各个领域。 2019年,美国司法部起诉堪萨斯大学化学工程教授陶丰“未能披露与中国大学的利益冲突”,检方曾要求对其处以两年半监禁,这是“中国行动计划”开始后发起的第一案。 2020年1月,时任哈佛大学化学与化学生物学系主任的查尔斯·M·利伯(Charles M. Lieber)在哈佛校园内被捕。2021年12月,这位美国科学院院士、获过沃尔夫化学奖的化学与纳米领域顶尖科学家因在与中国关系的问题上的虚假陈述和报税不实被判有罪。 2021年1月,华人科学家、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教授陈刚遭到FBI逮捕,理由是未能披露与中国的关系。2022年1月,美国检察官正式撤回对陈刚的所有起诉。 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人员依据学术期刊上作者地址的变化所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仅2021年一年,就有1,400多名在美国接受培训的中国科学家放弃了在美国学术单位或企业的工作,转而回到中国,该人数比2020年增加了22%。 2022年2月23日,美国司法部宣布结束前总统特朗普时期启动的“中国行动计划” (China Initiative)。不过,就在当时,一位中国学者就向《知识分子》表示过:“寒蝉效应”已经形成,该计划已经达成了它(阻止中美学术交流)的目的。而另一位美国学者则向《知识分子》指出:“那只是形式上结束了而已”。 今年1月18日,美国堪萨斯州联邦法院做出量刑裁定,法官最终判决陶丰免于监禁,那位联邦地区法院法官公开表示,没有证据表明被告与在中国的任何人分享了专有信息,这位化学工程教授所做的研究属于 “在科学界自由分享”的内容,“这不是一桩间谍案”。 《科学》长文链接: https://www.science.org/content/article/pall-suspicion-nihs-secretive-china-initiative-destroyed-scores-academic-careers Read more

  • 【华e讲述】他将连锁经济型酒店理念带入中国,他说一定会永远做中美的商业桥梁

    【华e讲述李薇】一口中文,爱吃火锅,每天坚持打坐20分钟……旅居中国30年,在纽约长大的柏力(Mitch Presnick)比中国人还中国人。 “大山的中文比我好100倍。”这个笑声特别爽朗的犹太人,3年多前因为姜昆的徒弟大山来杜克大学声援中国抗击新冠病毒,将昔日一起在北大留学的柏力,带入演讲会堂。 因为母亲住在凯瑞,年岁已高,柏力为多陪陪母亲也来到北卡。 从去年感恩节前开始,约了好几个月,他不是去以色列出差,就是要去加州。终于抽出时间,在2月的一个下午来到中餐馆“上海老街”,完成了他的讲述。 一席风趣、真诚的访谈结束后,到了晚餐时间。柏力说,他不能吃饭,正在辟谷,已经进行四五天了。只喝水,不吃任何东西。 “开始会觉得很饿,很难受,过了3天,就觉得很舒服了。”他说:“辟谷最好在早春进行,是中国道教的养生方法。”这些都是他在中国接触到的。 1988年8月8日踏上古老东方的神秘土地,回想起当年的情景,他说,从头一年对中国认为什么都懂,计划5年就可以发财。转眼30年过去,他说他更谦虚,“感觉什么都不懂”,希望从中国学到更多的东西。 中美关系近年来越来越糟,柏力感同身受。“我特别爱北大。”他说,“我已经答应北大的,只要你让我考上北大,我一定会永远做一个中美的商业桥梁。然后我一直执行我原来的承诺。” “中美关系是too big to fail(只许成功 不许失败)。”柏力诚恳地说:“我还认为一定要两个国家的人都一起努力,很重要,有懂中国也懂美国的文化的人必须出面,必须做一个好榜样,起码起到一个好作用。因为主要不是在中国政府跟美国政府怎么样,而且是美国的人民跟中国的人民怎么样。只要我们保持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好办。但是如果我们失去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很糟糕,每一个人都必须考虑自己可以提供什么样的一个贡献。。” 请听“中国通”柏力讲述他的故事—— 我叫柏力,松柏的柏,力量的力。我是在纽约长大的,21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到中国去。是因为我叔公在我16岁的时候找到我。那是1983年,他说我刚从中国回来,告诉你中国是世界的未来,你一定要去。因为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我当然比较重视他的意见。 我在读本科的时候,我去华盛顿特区的中国大使馆,找了当时的教育参赞,我就说我想去中国学习。他说那好吧,你想去哪儿?我说我不知道应该去哪,我是不是应该去比较有影响力的地方。他说是啊,你应该去北京。我说好。他说北京有很多大学,你有没有想法(要去哪所)。我说哪个是最好。他说那是咱们的北大。我说我想去那儿。所以后来我就在他的帮助下,申请了北大。 我们的同学当时都是什么大学教授的孩子们,或者什么国家领导人的孩子们,就我是最没有地位的人,而且当时我认为我也是最笨的,因为他们起码都会讲一点点(中文),我一点中文都不会。 我特别爱北大,北大的教育特别的厉害,我认为北大是世界上最精彩的大学之一。北大给我一个非常好的窗口,让我从北大去开始了解中国的文化。 当时我有个很幼稚的计划,我当时的计划是要用一年学中文,然后用两年给别人打工,然后再开自己的公司,然后在5年之内我就会发财。我不知道怎么发财,但是我一定会把一些美国的特别是品牌类的概念,或者品牌类的系统从美国带过来。 当时我就知道我比较懒,我不想自己尝试全新的想法,我就把美国的一个已经很成功的商业模式带到中国来,调整成一个中国人能享受的服务,然后双赢,互相帮助,互相发财。 (后来的发展)跟我原来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后来我跑到香港一段时间,然后也给美国航空打工了一段时间。我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当时百威啤酒还没有到中国市场,他们在找一个帮他们做公关的,还有处理政府事务。所以当时他们就找到我,然后我8年给百威工作。 1999年,我重新考虑反思原来到中国去的计划,我的计划不是给别人打工,而是开自己的公司。我是2015年以后才开了第一家速8酒店。当时我没有钱,也没有任何酒店业的经验,不过当时我就认为,只要我们做一个双赢的项目,肯定会有人支持我。 开始时非常困难,因为你要提供一个新的概念,人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而我不仅是带来一个概念,我带了两个不同的新概念,一个是经济型酒店连锁的概念,另外一个是加盟体系的概念。当时我们也没有钱,我们只有50万美金,开一个全国的品牌,你看多少。不过当时我没办法了,我说我要在中国执行我的计划,我必须做这样的,因为当时我都没有钱了。 最艰难的时候,在2016年底,当时我们有差不多100家加盟店的时候, 104家酒店的其中100家左右,他们决定了要抵抗不交费,然后要说服我或者强迫我们完全改变我们的协议。我们谈判了有大概6个月,后来我说,谁在我都愿意跟你玩,谁不在我也不会介意,但是我不会再多等一天,要不你交费,要不你走人。 当时我的中国合作伙伴都建议不要这样做,太极端太激进。我说不,就是要这样做。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回来了,除了4位以外,他们都回来了。然后我跟速8的人也跟他们保持好关系。我觉得如果我能处理这么一个难题,那我什么都不怕,因为当时我们真的认为我们有90%的可能会失败。 我已经答应北大的,只要你让我考上北大,我一定会永远做一个中美的商业桥梁。然后我一直执行我原来的承诺。 我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跟中国有关系,除了速8以外,我还是在一个有18年历史的美国对冲基金,当董事会员。这个对冲基金也是专门做中国A股的投资,上海深圳A股市场,其他的不做,所以其实我还是非常看未来两三年的股票的机会。 中美关系是too big to fail(只许成功 不许失败)。 另外我还认为一定要两个国家的人都一起努力,很重要,有懂中国也懂美国的文化的人必须出面,必须做一个好榜样,起码起到一个好作用。因为主要不是在中国政府跟美国政府怎么样,而且是美国的人民跟中国的人民怎么样,只要我们保持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好办。但是如果我们失去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很糟糕,每一个人都必须考虑自己可以提供什么样的一个贡献。 未完待续——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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