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2层高楼将刷新皇后城天际线
据《夏洛特观察家》报道,在周三(3月9日)举行的揭牌仪式上,滨河投资与发展公司(Riverside Investment and Development)的首席执行官安东尼·斯卡科(Anthony Scacco)说,3座塔楼中的一座将高达42层,这是一个耗资7.5亿美元的开发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位于南区(South End)的北部边缘,通往上城区,取代了人气颇高的午夜餐厅(Midnight Diner)。 斯卡科说,该综合体将包括一座42层、75万平方英尺的办公楼、一座38层的公寓楼、350个单元和一座300 单元30层的公寓楼。 该项目还获得了一个新名称:Queensbridge Collective。这是对该公司更好地和连接上城区和南端目标的认可。 “我们非常看好夏洛特。”斯卡科说。占地3英亩的场地预计将于今年年底开工建设。 这些塔将分两个阶段建造。第一阶段包括38层的公寓楼和办公楼,住宅楼将于2025年春季完工,办公楼将于当年晚些时候完工。斯卡科表示,另一座住宅楼的第二阶段将于2026年年中完成。 Read more
-
从2014到2022:俄乌之间,发生了什么?
2016年9月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左一)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俄罗斯岛度假区接受彭博新闻社总编辑约翰·米克尔思韦特(右一)的专访(视觉中国 供图) ‘俄乌关系 八年演变’ 弗拉基米尔·普京最后几次以充满善意的姿态出现在西方主流报章的头版头条,是在2016年深秋到来以前。彭博新闻社总编辑约翰·米克利思韦(John Micklethwait)以及其他少数几位欧美资深媒体人被克里姆林宫邀请到遥远的远东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在一张胡桃木圆桌边与俄罗斯总统畅谈了将近三个小时。 他们聊到了欧元区面临的债务压力,全球油价“熊市”给俄罗斯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即将到来的美国总统大选,以及叙利亚局势;同时小心翼翼地回避了“制裁”(这个词仅仅由普京本人提到了一次)等可能把气氛引向尴尬局面的敏感词。一向重视保护个人隐私的普京罕见地谈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称她们“如今正在从事科研以及其他备受尊重、为世人所需的事业”。他还微笑着否定了访谈者抛出的“治理今日俄罗斯尤为困难”的论断,并且反过来告诫说:“大到美国或俄罗斯,小到弹丸之国,管理起来都很麻烦。这取决于你所处的位置以及责任心。” 在那年9月第三周出版的《彭博商业周刊》封面上,身着深灰色西服、打着红色暗格领带的普京保持了他一贯的严肃表情。但印在照片下方的白色标题透露出了他的真实心理——“弗拉基米尔·普京只想做朋友”。 在和米克利思韦的谈话中,俄罗斯领导人几乎是以公开许诺的方式在向欧美政治家喊话:“我们的外汇储备里有40%是欧元,欧元区崩溃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已经准备好跟任何一位(美国新)总统合作;当然,这取决于美国新政府为此做了多大程度的准备。”“我们真的会跟‘北约’开战吗?你当真觉得我们会用核武器去征服波罗的海吗?这是什么疯话?”“至于你们担忧的扩张俄罗斯势力范围的问题,从莫斯科飞到符拉迪沃斯托克要花9个小时,只比从莫斯科飞越整个西欧和大西洋、抵达纽约近一点点。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扩张的?” 这场大张旗鼓的“缓和攻势”开始之际,距离2014年2月俄罗斯—乌克兰局部军事冲突爆发已经过去了两年半时间。在这两年半中,黑海之滨的克里米亚半岛被正式并入俄罗斯,同时在乌克兰东部与俄领土接壤的顿巴斯地区,出现了两个由分离主义武装控制的独立政治实体“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DNR)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LNR),与乌克兰政府军处于事实上的内战状态。 2014年7月,在刚刚被乌克兰政府军收复的顿涅茨克城市斯洛维扬斯克,农贸市场重新开始营业(视觉中国 供图) 欧洲安全合作组织(OSCE)中的欧盟成员国在借助《明斯克协议》努力调停东乌冲突的同时,与美国、加拿大、日本等主要西方大国共同启动了针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措施。俄银行业、能源出口部门以及军事、科技产业成为西方制裁的重点“盯防”对象,普京、梅德韦杰夫等军政高层人员个人也被列入制裁名单。外部压力与全球原油价格总崩盘的到来形成累加效应,导致俄罗斯本币卢布在半年内贬值超过50%,外汇储备总额一度缩水接近三成,通胀率更是连续两年突破10%。 然而,进入2016年夏天,风向似乎正在潜移默化中发生改变。中东难民危机的持续升温促成了整个欧洲范围内本土主义、民族主义政治浪潮的大爆发,结果不仅导致英国在当年6月公投“脱欧”,更使得法、奥、荷、匈等国持有激进“疑欧”立场的政党变得空前活跃。在这些反传统政治力量的全新叙事话语中,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军事行动被视为“可容忍”、甚至值得鼓励的。舆论场内整体氛围的变化,加上俄德之间继续低调推进的能源合作的存在,使得乌克兰问题在欧盟议事日程中的优先级别被一再调低。 而俄罗斯、伊朗两国在叙利亚战局中的骤然“加码”,则帮助巴沙尔·阿萨德政权一举夺回了对国内核心城市带的控制权,大大增加了莫斯科在中东事务上的话语权。更重要的是,即将迎来换届的美国政府,极有可能出现对俄罗斯方面有利的人事变化——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曾经亲口宣称,普京是一位“个性丰富、卓有才干的领袖”;大概率将被提名为新任国务卿的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首席执行官蒂勒森,更是在俄罗斯能源市场深耕多年,被普京本人亲自授予过友谊勋章。在美国大选前夕主动释放缓和信号,为解除对俄制裁做铺垫,成为了普京的一着精心布局。 2016年9月18日,顿巴斯分离主义民兵组织“斯巴达营”的一名成员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顿涅茨克机场航站楼中警戒(视觉中国 供图) 同样是在2016年,4月中旬,娜塔莉·亚列西科(Natalie Jaresko)挂冠而去,辞去了担任不到一年半的乌克兰财政部长的职务。这位出生于美国的第二代乌克兰移民曾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外交官,也是1992年美国派驻独立后的乌克兰的第一批八位大使馆工作人员之一。2014年12月,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的人事团队找到了已经转职为私募基金合伙人的亚列西科,紧急为她办理了入籍手续,恳求这位在美国国务院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拥有大量人脉的单身母亲帮助遍地狼藉的乌克兰免于遭受财政破产。亚列西科出色地完成了她的使命:上任刚刚9个月,她就完成了乌克兰国家债务的重组,说服了持有180亿美元待偿兑政府债券的私人投资者减免债务总额的20%,并与IMF和欧美国家签署了在四年内提供400亿美元贷款的意向协议。 然而,当亚列西科提出进一步对国民经济进行结构性改革、“将经济政策与政治倾向做分离”时,波罗申科撤回了对她的支持,并宣布改组政府。亚列西科黯然下野,留下的最后忠告是“人民承受了改革的短期代价,必须立即采取行动赢回民心”。在那之后,以“反俄、亲西方”为标榜的波罗申科政权的支持率一路下滑,声誉扫地。 2020年7月8日,乌克兰前总统波罗申科的一名支持者身披国旗从基辅街头走过,背景中的漫画描绘的是泽连斯基端坐在点燃的火药桶上的情景 站在历史后端,我们将会发现:2016年,几乎是俄乌战略僵局最接近以妥协收场的时间节点。无论是欧洲舆论制造的缓和声浪,还是美国政府的换届,乃至乌克兰政权的内部分裂,都在为普京因时制宜地拿出解决东乌问题的一揽子方案创造条件。类似基辛格这样的资深外交家,甚至已经在撰文讨论如何使乌克兰“彻底中立化”、以为美俄关系的结构性改善制造机会了。 然而,这样的机会同样称得上转瞬即逝——2017年2月,上任伊始的美国特朗普政府陷入“通俄门”风波,从此被这一事件反复纠缠直至任期结束。对俄罗斯政府可能卷入美国国内政治运行的恐惧,与愈演愈烈的“赛博战争”形成预言互证,使得特朗普当局不愿、甚或不敢严肃对待俄方的诉求。而德俄两国在经济层面的隐性“联姻”,终究无法发展为足够使整个欧盟认同的政治意识形态。相反,在乌克兰经历政府更迭之后,一度构成德国在欧盟内部主要伙伴的东欧诸国成为了基辅政权的有力支持者。当普京在2021年岁末预备重启俄美欧三方关于东欧问题的谈判时,遭遇到的几乎完全是敌意和戒心。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普京本人的抉择,也构成多方博弈中的另一项动力。21世纪初俄罗斯国民经济与油气出口之间的紧密捆绑关系,意味着经济问题非但无法和政治做切割,反而完全取决于后者的进展。普京一方面志在尽力创设与俄目前的经济结构相适配的国际安全环境,另一方面也不得不周期性交出“成绩单”,以维持“主权民主”系统的运行。前者最终发展为以“联盟国”式的区域性国际组织为载体、以建立“中间地带”为目标的俄式地理政治学逻辑,后者则意味着在2024年本届政府任期结束之前,务必毕其功于一役地切除悬而未决的乌克兰“溃疡”。 2022年3月5日,俄乌冲突爆发十天后,两名乌克兰士兵帮助一个携带婴儿的家庭通过一座被炸毁的桥梁,以撤离基辅西北部的小镇伊尔平 2022年2月24日,出兵克里米亚八年又四天之后,第二只靴子终于重重落下。在克里姆林宫公开承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为独立主权国家之后,俄乌冲突爆发。 喜剧明星出身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再度戏剧性地成为这场在社交媒体上进行24小时直播的“实况战争”的主角。传播介质和选民世代的更替不仅改变了我们熟悉的政治运行模式,也影响到了人们对于战争这种“传统”政治工具的再认知。但在参战的任何一方精疲力竭之前,它的代价已经注定要由其他更多人共同来承担——从被迫逃离家园的乌克兰平民和外侨,到进一步经济制裁下的俄罗斯人,再到由于能源和原材料市场震荡凭空“蒸发”掉的巨额资金,波及范围都大大超出了俄乌两国。而我们也尚难知晓,东欧、乃至整个欧亚大陆深处的安全环境和权力结构,将被这场走势尚不清晰的局部战争带向何方。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Read more
-
查尔斯顿国际机场从5月开始提供旧金山、拉斯维加斯、锡拉丘兹和迈尔斯堡的直飞航班
【查尔斯顿笑侠整理】查尔斯顿国际机场(CHS)近日宣布,从今年5月开始即将向旧金山、拉斯维加斯、锡拉丘兹和迈尔斯堡四个城市提供旧金山、拉斯维加斯、锡拉丘兹和迈尔斯堡的直飞航班。 Breeze Airways 航空公司将开始从查尔斯顿飞往旧金山、拉斯维加斯、锡拉丘兹和迈尔斯堡的直飞航班。 查尔斯顿国际机场主任兼首席执行官Elliott Summey说:“这是向美国一些最受欢迎的西海岸城市提供低成本、不间断航空服务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查尔斯顿国际机场是南卡罗来纳州唯一提供直接前往西海岸服务的机场,Breeze Airways 的新A220飞机将为乘客提供独特的旅行体验。我为我们的Breeze Airways 合作伙伴感到无比自豪,因为他们不仅继续提高查尔斯顿的标准,还继续提高整个美国机场系统的标准。” 新目的地的增加使查尔斯顿Breeze Airways航空公司服务的城市数量达到17个。 Breeze Airways是南卡罗来纳州唯一一家直达旧金山和拉斯维加斯的航空公司。 “增加了四条新航线——包括南卡罗来纳州首条通往旧金山的海岸到海岸服务——进一步说明了我们Breeze Airways 航空公司对机场、我们地区的旅游业和更广泛社区的伙伴关系的重要性。探索查尔斯顿首席执行官兼航空局局长海伦·希尔说:“今天的公告加强了我们地区经济的力量和查尔斯顿地区的国家相关性。”“当地居民已经表现出旅行的热情,我们很高兴欢迎来自西海岸、拉斯维加斯、纽约中部和佛罗里达州西南部的游客。“ 查尔斯顿国际机场官员表示,新路线的票价从39美元到99美元不等。机票可以在 http://www.flybreeze.com 购买。 Read more
-
【美国南方深处】实地寻访美国内战 ①:点燃超级火灾第一枪
作者: 胡惊鸿 【查尔斯顿笑侠整理】 没有一场火灾可与南北战争比肩。战火在美国土地上烧了整整四年。 美国人付出了65万将士的生命,超过他们参加的所有其它战争的死亡人数之和。包括之前的独立战争,之后的一战、二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近年的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全部加起来,也追不平这个数字。 尤其在南方,白人成年男性,三分之一死了,三分之一残了,三分之一蔫了。就像小说《飘》所描写的,那些战争前在十二橡树种植园高谈阔论的男人们,都倒在了战争中。那些人包括郝思嘉的父亲,第一任第二任丈夫,初恋情人,以及曾经的追求者们。 说战争是花钱,那太客气了。战争是烧钱!初生稚嫩的美国联邦政府,背上了巨额债务。而本来就在走下坡路的南方,更是倾家荡产。 借用一句港台电视剧经典台词:“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的。” 1861年的春天,没有人能预见这场战争将长达四年,赔进那么多生命。许多南方人认为可以和平地完成脱离。而许多北方人则认为,一点点武力就足以使叛军恢复理智。 双方都大错特错了。 ➢ 精心挑选了时机 南方闹独立时,曾精心挑选了最佳时机。 林肯当选总统是在1860年11月6日,而按当时的惯例要到1861年3月4日才能宣誓上任。这个日子从1933年起,被提前到1月20日。从当选到上任,之间有4个月的权力尴尬期。在任总统准备打包走人,不想多事,候任总统不好越位。南方正是想抓住这个空窗期把生米做成熟饭。 1860年12月20日,南卡罗莱纳州议会召开了特别会议,进行了一场重要投票,就是否独立、脱离美国联邦这个议案表决,结果是全体议员投了赞成票。南卡州独立并脱离美国联邦,走完了法定程序。 这个时候的美国总统是布坎南,他已经进入卸任倒计时。他立马表示了谴责,但他还没想好进一步应对措施时,又有六个州先后经过类似的法定投票程序,宣布独立,并脱离美国联邦。它们是:密西西比州、佛罗里达州、阿拉巴马州、乔治亚州、路易斯安娜州和得克萨斯州。 1861年2月4日,赶在林肯到任前,这七个州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召开联席会议,成立美利坚联盟国。本文统一用中文简称:南方邦联。 邦联和联邦,读起来有点绕。它们在英文中也很相近。北方联邦,也就是美国联邦是Federal,南方新成立的这个叫作Confederal。在Federal之前加了Con这个前缀,英文有共同、加强的含义。总之,大家在中文语境中只要记住以下重点就可以:联邦,就是美国联邦政府,也就是内战中的北方,胜利方。邦联,就是哭着闹着要出去的那一拨,是内战中的南方,投降方。 ➢ 萨姆特要塞一举成名了 南方邦联宣布独立后,美国联邦在南方的许多要塞、军火库和海关先后归降南方邦联,只剩三两个还没脱手。 原来就驻守东南沿海重镇查尔斯顿港口的联邦军面临危险境地。指挥部所在的要塞,所有枪炮都指向大海,陆地一侧无任何防御能力。现在南卡罗莱纳州一独立,要塞身后被保护者顿时变成最大的敌人。从任何战术考虑,安德森少校只有带领部队趁夜黑风高赶紧撤到孤立海中、四面环水的萨姆特要塞。 萨姆特要塞首次启用,就一举成名了。 其实,当时的萨姆特要塞还没有完工。军事上,只安装了15门大炮,没有调试过,还不具备战斗力。生活设施也没到位,缺少食物、床垫和毯子。半夜乘船逃到这里的安德森少校,率领联邦守卫部队87人,躲在掩体内。通过厚厚墙壁的瞭望孔,他们可以看到远处岸上查尔斯顿教堂的尖顶和周边岛环。 从地形上看,查尔斯顿诸岛成半围合状,像张开的嘴。而萨姆特岛像嘴里含着的珠子。这颗珠子悬在水中,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攻守都不具备优势。 查尔斯顿岸上渐渐聚集了3000多人的南方邦联部队,由仪容整洁的博雷德指挥。博雷德半年前还是西点军校的督学,他老家是路易斯安那州。像那个年代许多南方出身的将军一样,在南北分队站时,他选择了家乡州,回到南方。博雷德是南方邦联的名将。 ➢ 他决定赌一把 此时白宫的主人度日如年,只盼望时钟走快一点,尽早将烂摊子扔给林肯,回宾夕法尼亚老家躺平。他终于等来了接盘侠。 1861年2月23日,林肯乔装打扮后潜入首都华盛顿。因为当时情报部门得到信息:有人在组织针对林肯的暗杀活动。 许多人对和平解决分裂危机仍抱有希望。因为林肯从来就是一个妥协者,在他以前的律师生涯中,总是提议当事双方在庭外达成和解。他也不是激进的废奴主义者,他可以接受在有奴隶制的国家生活和执政。 南方邦联提出拿钱购买萨姆特要塞等联邦在南方的资产。林肯说他可以跟南卡罗莱纳州谈判,但拒绝跟南方邦联总统戴维斯谈,因为他不能承认后者的合法身份。 林肯能从矛盾交错的竞选乱局中脱颖而出,当选总统,肯定是有着敏锐的政治判断。只是他面对的残局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时除了已独立的七个州之外,另有八个蓄奴州还留在美国联邦中犹豫观望。分裂的雪崩随时可能扩大。其中的四个州在南北战争爆发后,选择脱离美国联邦,加入南方邦联。它们是:弗吉尼亚州、北卡罗莱纳州、田纳西州和阿肯色州。另外四个蓄奴州,特拉华、马里兰、肯塔基和密苏里,直到战争结束都保持着吃瓜姿态。 还有那些投票推林肯上位的北方诸州,正被激进平叛的声音所主导。一着不慎,有些也可能脱离联邦。那美国真的就四分五裂了。 林肯考虑过退一步海阔天空,曾对弗吉尼亚的代表说,如果弗吉尼亚州保证留在美国联邦内,他或可考虑将萨姆特要塞交给南卡罗莱纳州。 权衡利弊强弱,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 火光照亮了查尔斯顿港 1861年4月4日,林肯就任一个月后,终于在南北对峙的棋盘上落下经过长考的一子:派一支200人的舰队去给萨姆特要塞送补给。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小规模,既显示了对萨姆特要塞的联邦权力,又避免了战争的姿态。他不想承担第一枪的责任。 合围萨姆特要塞已达三个月的南方邦联闻讯,加快了驱离美国联邦驻军的行动。 4月11日下午,一艘小型敞篷船载着三名南方邦联的特使,来到萨姆特岛,与联邦指挥官安德森少校谈判。 据史料记录,双方互相尊敬,用词绅士,就像我们在传统战争中所能见到的一样。 南军就“在最艰难的情况下坚持了那么久”,向安德森部队表示了敬意。承诺:将他们安全送出查尔斯顿,允许他们携带武器和个人财产,在撤离之前举行向星条旗致敬仪式。 安德森感谢南方如此“公平、有男子气概”。然而,他说:“这是一项令我感到遗憾的要求,我的荣誉感和对政府的责任感妨碍了我的服从。” 9个小时后,4月12日凌晨,南方特使们再次划船到萨姆特堡,敦促安德森给出一个退出要塞的时间。 安德森召集军官会议评估商量。他被告知食物只够两天了。但在座的每个人都投票反对立即向南方投降。 安德森给南方邦联回复:4月15日中午撤离。 但是南方邦联不能再拖延了。林肯派来的增援小舰队马上就要到了,如果让他们会合,情况更难处理。两位特使向安德森递交了一份声明:“先生,根据邦联临时部队总指挥博雷德准将的授权,我们通知您,将在一小时后向萨姆特堡开火。” 安德森叫醒了他的部下,通知他们袭击即将发生。凌晨4点半,多发炮弹从周围的詹姆斯岛、莫里斯岛、沙利文岛升起,直到萨姆特岛被火圈包围。当炮弹击中城墙时,碎砖块和灰泥喷涌而出,火光熊熊,照亮了查尔斯顿港。 成千上万的查尔斯顿家庭涌向屋顶、阳台,来到海滨,观看这场被南方报纸所描述的“辉煌的烟火展览”。 那一天是1861年4月12日,刻进历史的日子,南北战争的第一枪在查尔斯顿打响。 ➢ 他们以为胜利了 轰炸最猛烈的时候,林肯派出的那支小舰队到达了查尔斯顿港口外的海域,但是没法靠近炮火包围中的萨姆特要塞。… Read more
-
小包子历险记
在一家生意兴隆的餐馆里,每天都上演着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我是一个小包子,出生在一个笼屉里。笼屉是用竹子做的,底部铺了一张有小洞的纸。我上下左右一打量,哟,正好看见两个小包子落到我的笼屉中。 他们和我长得一摸一样,我和那两个小包子很快就变成朋友了。正在我们聊得欢的时候,一个人抓起笼屉把我们放在一辆小车上。小车上还有好多点心呢!它们长得形状各异,有几个还带着好多小麻点。原来这是一家早茶店!我们不想被吃掉,于是,逃!我和包子朋友们跳出了笼屉,落到了桌子上。 咦!那两个包子朋友去哪里了呢?我找不到他们了!这时我看到了个皱皱巴巴的小东西,大概是传说中我的亲戚——烧麦。我着急地问他“你见过两个小包子吗?”烧麦不慌不忙地回答:“没有,但是我来帮你找吧!”于是,我和小烧麦从一个碗跳到另一个碗,可还是没有找到我的朋友们。途中我交到了很多新朋友:凤爪,虾饺,面条,筷子和醋碗! 他们都说要帮我找我的包子朋友。我想跳下桌子,但面条和凤爪说“且慢”!凤爪抓住面条柔软的身体,在面条的一端系了一个圆圈形状的结,套在了我身上。朋友们抓住面条的另一端一起把我一点一点慢慢地放下去…… 两个包子朋友被摔在地上躺着呢!凤爪又用面条做了一个回到桌子上的桥,一个接一个,我们安全地爬回到了小碗里。 正当我们想开个庆祝会时,又有事情发生了。 不好!一个小孩儿把我拿起来了,她要吃我!这时,阳光正好照在在碗里的虾饺身上,她那晶莹剔透的皮一下子吸引住了小孩。小孩扑向虾饺,虾饺敏捷地跳到一边。小孩又来夹我了!筷子帮醋碗把醋倒到我的馅里。我太酸了,小孩闻了闻就跑开了。 现在我们都安全了!经过这次历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团结起来力量大! 在我的短短的包子一生中,我也要努力帮助我的朋友们,一起快乐地玩耍。 一笼一笼的包子出锅了,每个包子都有自己的故事。 写于2018年5月 Read more
-
【早间观察】“军事补给线”岌岌可危 石油“禁运令”令人胆寒
俄乌战事进入第13天,乌克兰虽然连续击杀了俄军将领,却仍持续处于恶化劣势。从本周开始,俄军开始扩大对各围城区的“夜袭轰炸”,在基辅以西的乌西后方,也陆续有战略储油库、机场、公路干道,遭遇俄军空袭摧毁,乌克兰与北约之间的“军事补给线”岌岌可危,欧洲对美国扬言的石油“禁运令”更是心惊胆寒。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