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e讲述】中国“速8”创始人笑称与8有缘,刚到北大时曾为自己起名“法海”

【华e生活李薇手记】在北大,柏力结识了好友大山。一个是学霸,一个自嘲为“学渣”,结成了好朋友。89年春晚,大山一炮而红,成为那个全中国都知道的,中文说得最好的老外。而柏力,在春晚的观众席上,见证了这一幕。 柏力入乡随俗,爱吃火锅,笑称自己和8有缘,还说希望自己的中文名不要让别人听出来是个外国人的名字,对“法海”情有独钟。打坐,辟谷,柏力说,这些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精髓,值得推广到全世界。 接上期: 【华e讲述】他将连锁经济型酒店理念带入中国,他说一定会永远做中美的商业桥梁 与8有缘,最初的中文名字 我老说一句话就是,我第一年去中国,我什么都懂。不过30年以后,现在我认为什么都不懂,我是88年8月8日第一次到达在中国的土地。这个比较有意思,我应该提一下88年8月8日,然后我总是认为我跟8有一些关系,或者有人说跟8有缘分的,我也是8月份出生的,我是坐了UA852班机从美国飞到中国, 8点准到了北京机场。 其实柏力不是我第一个中文名字,我第一个中文名字,是台湾的老师给我起的是普麦丘,第二个是普瑞斯,就是北大老师给我起的普瑞斯。反正听起来是老外的名字,所以当时我跟我的语法老师讲,我说以后你千万不要叫我普瑞斯,我希望你叫我法海。当时我的老师不同意,他不愿意叫我法海,因为当时我们看了那个(《白蛇传》)故事,我觉得很有意思,然后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一个人物就是就是法海。因为从我的角度看,法海是帮助许仙,而不是妨碍爱情。当时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判断跟别人的判断不一样,一样的一个故事会如此不一样的结论。不过我是因为我是犹太人,我们犹太人有一些我们的思路,以为这条蛇原来是骗人的,他是骗许仙,这么重要的事情,谈恋爱不应该从这么一个基础开始。犹太人的文化跟中国的文化不一样,他们的开始不是一个很诚实的开始,是玩手段的一个开始,所以当时我真的以为法海是做对了。现在我明白了。不过这种中美的文化差别,我觉得是很有象征性的。因为你看,从相同的一个故事会有这么不同的想法,很多时候我们的判断不一样,是因为我们没有特别考虑我们的盲区。 中国人没有学会怎么喝水?  第一年我有很多新的概念,我们会带去中国,像冰水,当时中国人都不喝冰水,我以为他们很可怜,他们还没有学会怎么喝水,没想到按中医就是要喝温水才行,冰水不行,所以第一年我都认为没关系,慢慢来教会中国人。 其实我现在都喝的温水,我都不喝冰水,所以说我第一年我什么都懂。现在我非常谦虚,我都愿意学,而且从这个态度我发现我会学更多。头一次去中国人的家庭用餐,当时88年也谁都没有钱,然后他们就安排非常丰盛的一顿饭,很多菜,非常意外,我以为他们每天都这么吃。 作为一个美国人,特别是一个Brooklyn(纽约布鲁克林)的绅士,一定要表示尊敬,如果主人给你的食物,你一定要吃完,因为不吃完就是不给他们面子。我再吃,他们又做,我再吃……后来我说我受不了了,我说千万不要再做了,而且他们都很疲劳,因为他们老跑过来,做新的。他们没有想到我会吃这么多。 大山是学霸,我是“学渣” 当时我不知道他(大山)为什么愿意跟我做朋友,因为他是当时咱们外国学生圈中中文最厉害的,我是中文最不厉害的。他的中文很棒,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非常的认真,比一般的人认真。你没法想象认真太多,一般人一天6个小时学习中文,他16个小时基本上都在学,他睡眠不够,还是学习学习,不断的学习学习学习学习。 他头一次上中国电视台我就在现场,当时是北大外国人都被邀请了去参与,当时是89年的春节晚会,他们邀请一些会讲中文的北大外国学生去上台,而且这是头一次发现有大山这么会讲中文的老外,观众马上就爱上他了。我跟我另外一个同学去哈尔滨,当时我们的周围的坐火车的客人提到大山,然后我发现每一个人马上都知道大山是谁,他就一天就变成中国最著名的人之一。 我觉得是很了不起的,在美国是做不到的,因为除了Super Bowl橄榄决赛以外,没有一个所有的美国人都看的一个节目。不过当时包括大山,他个人也没想到,他会变成今天的大山。他不是那种追求出名的人,而且他一点也没有兴趣出名。当然他会享受,也会使用他很特别的角色。不过他从来没有得意洋洋,他是非常的谦虚的人。 我总是鼓励我的美国朋友们打坐 我最崇拜中国的是能经过4000多年的历史,还是很关键的一个国家。很多国家是过去很重要,但是现在并不是最重要,但是中国一直很重要。为什么?我认为是跟道教、佛教、孔子都有关系,所以我认为中国应该更强调这些,因为这些是一个无价之宝。 其实中国人都不完全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对世界的影响,不完全是在经济方面,而且应该更强调道教,孔子的思想,还有佛教。这些概念不单是中国人享受,而且世界上都需要。 每天我是两次打坐,早上20分钟,下午20分钟,然后有时候晚上,就是睡觉时间,有时候也在打坐,而且我不是那种很有耐心的人,所以其实打坐对我来讲,也许我的难度比中国人更高。我总是鼓励我的美国朋友们都要打坐,要向中国学习,非常有价值的中国文化的一些优势。很多中国人都没有特别去利用,而且对于一个老外,对我来讲是一个新的概念,所以对我来讲我非常乐意学习这些,不过如果是对你来讲非常普通的一个概念,你不会特别重视,所以也许是这么一个原因,为什么道教、佛教,打坐在中国都不是特别的被重视。如果我是一个从中国来的一个企业家,我肯定会用足这些,因为这是算一个很大的成功优势。

【华e讲述】他将连锁经济型酒店理念带入中国,他说一定会永远做中美的商业桥梁

【华e讲述李薇】一口中文,爱吃火锅,每天坚持打坐20分钟……旅居中国30年,在纽约长大的柏力(Mitch Presnick)比中国人还中国人。 “大山的中文比我好100倍。”这个笑声特别爽朗的犹太人,3年多前因为姜昆的徒弟大山来杜克大学声援中国抗击新冠病毒,将昔日一起在北大留学的柏力,带入演讲会堂。 因为母亲住在凯瑞,年岁已高,柏力为多陪陪母亲也来到北卡。 从去年感恩节前开始,约了好几个月,他不是去以色列出差,就是要去加州。终于抽出时间,在2月的一个下午来到中餐馆“上海老街”,完成了他的讲述。 一席风趣、真诚的访谈结束后,到了晚餐时间。柏力说,他不能吃饭,正在辟谷,已经进行四五天了。只喝水,不吃任何东西。 “开始会觉得很饿,很难受,过了3天,就觉得很舒服了。”他说:“辟谷最好在早春进行,是中国道教的养生方法。”这些都是他在中国接触到的。 1988年8月8日踏上古老东方的神秘土地,回想起当年的情景,他说,从头一年对中国认为什么都懂,计划5年就可以发财。转眼30年过去,他说他更谦虚,“感觉什么都不懂”,希望从中国学到更多的东西。 中美关系近年来越来越糟,柏力感同身受。“我特别爱北大。”他说,“我已经答应北大的,只要你让我考上北大,我一定会永远做一个中美的商业桥梁。然后我一直执行我原来的承诺。” “中美关系是too big to fail(只许成功 不许失败)。”柏力诚恳地说:“我还认为一定要两个国家的人都一起努力,很重要,有懂中国也懂美国的文化的人必须出面,必须做一个好榜样,起码起到一个好作用。因为主要不是在中国政府跟美国政府怎么样,而且是美国的人民跟中国的人民怎么样。只要我们保持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好办。但是如果我们失去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很糟糕,每一个人都必须考虑自己可以提供什么样的一个贡献。。” 请听“中国通”柏力讲述他的故事—— 我叫柏力,松柏的柏,力量的力。我是在纽约长大的,21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到中国去。是因为我叔公在我16岁的时候找到我。那是1983年,他说我刚从中国回来,告诉你中国是世界的未来,你一定要去。因为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我当然比较重视他的意见。 我在读本科的时候,我去华盛顿特区的中国大使馆,找了当时的教育参赞,我就说我想去中国学习。他说那好吧,你想去哪儿?我说我不知道应该去哪,我是不是应该去比较有影响力的地方。他说是啊,你应该去北京。我说好。他说北京有很多大学,你有没有想法(要去哪所)。我说哪个是最好。他说那是咱们的北大。我说我想去那儿。所以后来我就在他的帮助下,申请了北大。 我们的同学当时都是什么大学教授的孩子们,或者什么国家领导人的孩子们,就我是最没有地位的人,而且当时我认为我也是最笨的,因为他们起码都会讲一点点(中文),我一点中文都不会。 我特别爱北大,北大的教育特别的厉害,我认为北大是世界上最精彩的大学之一。北大给我一个非常好的窗口,让我从北大去开始了解中国的文化。 当时我有个很幼稚的计划,我当时的计划是要用一年学中文,然后用两年给别人打工,然后再开自己的公司,然后在5年之内我就会发财。我不知道怎么发财,但是我一定会把一些美国的特别是品牌类的概念,或者品牌类的系统从美国带过来。 当时我就知道我比较懒,我不想自己尝试全新的想法,我就把美国的一个已经很成功的商业模式带到中国来,调整成一个中国人能享受的服务,然后双赢,互相帮助,互相发财。 (后来的发展)跟我原来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后来我跑到香港一段时间,然后也给美国航空打工了一段时间。我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当时百威啤酒还没有到中国市场,他们在找一个帮他们做公关的,还有处理政府事务。所以当时他们就找到我,然后我8年给百威工作。 1999年,我重新考虑反思原来到中国去的计划,我的计划不是给别人打工,而是开自己的公司。我是2015年以后才开了第一家速8酒店。当时我没有钱,也没有任何酒店业的经验,不过当时我就认为,只要我们做一个双赢的项目,肯定会有人支持我。 开始时非常困难,因为你要提供一个新的概念,人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而我不仅是带来一个概念,我带了两个不同的新概念,一个是经济型酒店连锁的概念,另外一个是加盟体系的概念。当时我们也没有钱,我们只有50万美金,开一个全国的品牌,你看多少。不过当时我没办法了,我说我要在中国执行我的计划,我必须做这样的,因为当时我都没有钱了。 最艰难的时候,在2016年底,当时我们有差不多100家加盟店的时候, 104家酒店的其中100家左右,他们决定了要抵抗不交费,然后要说服我或者强迫我们完全改变我们的协议。我们谈判了有大概6个月,后来我说,谁在我都愿意跟你玩,谁不在我也不会介意,但是我不会再多等一天,要不你交费,要不你走人。 当时我的中国合作伙伴都建议不要这样做,太极端太激进。我说不,就是要这样做。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回来了,除了4位以外,他们都回来了。然后我跟速8的人也跟他们保持好关系。我觉得如果我能处理这么一个难题,那我什么都不怕,因为当时我们真的认为我们有90%的可能会失败。 我已经答应北大的,只要你让我考上北大,我一定会永远做一个中美的商业桥梁。然后我一直执行我原来的承诺。 我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跟中国有关系,除了速8以外,我还是在一个有18年历史的美国对冲基金,当董事会员。这个对冲基金也是专门做中国A股的投资,上海深圳A股市场,其他的不做,所以其实我还是非常看未来两三年的股票的机会。 中美关系是too big to fail(只许成功 不许失败)。 另外我还认为一定要两个国家的人都一起努力,很重要,有懂中国也懂美国的文化的人必须出面,必须做一个好榜样,起码起到一个好作用。因为主要不是在中国政府跟美国政府怎么样,而且是美国的人民跟中国的人民怎么样,只要我们保持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好办。但是如果我们失去我们的好意,其他的都很糟糕,每一个人都必须考虑自己可以提供什么样的一个贡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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